程心语过分撩拨让自己和床多待了半个小时,自从上次在床头放了一瓶免洗液,室内的温度总是能多热一会儿。
苏砚晴刚穿好衣服下床,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接起来一看是秦忆真。
“喂?”
“苏砚晴,你现在干嘛呢?和小程来一趟FIy呗?薛壹办公室等你们。”
苏砚晴眉头一皱:“你们怎么又在Fly?”
“什么叫又啊?”秦忆真疑惑道,“我来谈工作,不在Fly在你家啊?”
苏砚晴沉默了几秒。
“哎不对!”秦忆真后知后觉,吼道,“苏砚晴!你想什么呢?!”
苏砚晴抿了抿唇,下意识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穿衣服的程心语,最终选择转移话题。
“什么事?节假日工作,不像你的风格。”
“正事!”秦忆真斩钉截铁道,“你们快来!”
苏砚晴点点头:“行吧。”
挂了电话,程心语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看着她,懵懂地问:“是秦总监?”
“嗯。”
“有什么急事吗?”
“她说要我们去Fly谈工作。”
“现在?”程心语惊讶道。
“嗯,我猜是跟‘星零’档期有关。”
听见“星零”,程心语一下子精神起来,蹦起来拉住苏砚晴的手,激动道:“走吧走吧。”
……
Fly。
程心语和苏砚晴推门进去,薛壹和秦忆真,一个对着电脑敲键盘,一个翻阅着办公桌上的资料。见她们二人进来,秦忆真头也不抬的说:“快来!”
程心语好奇她为什么这么急,心慌了一瞬,快步走上前。看见桌子上铺开的“星零”首秀的策划资料,蹙起了眉头。
“秦总监,您这是?”她担忧的问。
秦忆真从资料里抬头,看着她们,认真道:“小程,砚晴。我和薛壹这两天过了一遍‘星零’的排期,渠道那边比预期快了两周。”
苏砚晴点了点头,接话道:“确实,Nando那边,闻人意的海外批文也下来了。”
“真的?这么快?”程心语喜出望外,“那、那‘星零’的首秀岂不是可以?”
“提前。”秦忆真替她补充道,“而且我们算过了,最快可以提前十天。”
“十天?”苏砚晴讶然,“来得及吗?”
“来得及。”秦忆真笃定道,“秦氏这边‘南岫’和‘云叙’的四季度展位已经全部空出来了,本来排在下个月底的档期,因为上一批撤展比预期早,现在有一个完整的空窗期。”
“Fly这边,商A的展台档期和首秀时间可以同步接上。”薛壹补充道,手上动作不停。
“对!”秦忆真附和道,声音带着激动,“所以,我们要是能把首秀提前十天,正好卡在十一月中旬,紧接着‘凡鸟’的热度余波,绝对能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薛壹从一旁的打印机里拿出了两张表格递给秦忆真,由她转交给了苏砚晴和程心语。
程心语接过一看,这是“星零”的秀展排期计划表。
两人认真看了一下这个计划表,苏砚晴没提出异议。
程心语对这个提议也跃跃欲试,她抬头对三人说:“设计和打版工作已经完成,样衣也做好了,第一批成品正在工期,算着时间这个月月底就可以拿到,二改也来得及。”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第一批没问题,第二批很快就能上来,时间赶得上。”
苏砚晴没立即答应,她又看了一下商ABCD同时期项目排期,上次“凡鸟”展期,商B捅娄子差点惹出事端,她一定要杜绝这种问题在“星零”身上发生的可能。
她看了很久,在确认不会有大冲突后,点头应道:“18号首秀,我下周开会通知。”
秦忆真眼睛一两:“那就这么敲定了!”
程心语浅浅一笑,感觉埋在心里一年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下。
很快,“星零”将会重见天日,闪耀四方。
定案后的一个月里,Fly又忙碌了起来,苏砚晴忙于奔走各个渠道方合作,薛壹忙于策划全平台预热、宣发、定展、开秀,秦忆真则是协调秦氏渠道引流,而程心语再一次住在了办公室,每天和布料打交道。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切都很顺利。
11月18日,上海某会展中心。
主厅被灯光照得明亮而温润,深蓝色的背景墙被做成海浪的纹理,从墙面一路漫延到地面,宛若星海。
T台两侧的座椅已经坐满了人,最前排C位是苏砚晴,她身边是Fly和秦氏的核心团队,接着是闻人意和她的海外代理团队,其余合作方依次靠后。各界时尚媒体挤满了半个会场,纷纷架起了长枪短炮。
程心语身着一件雾白浅蓝真丝旗袍,色泽如烟水薄雾,清浅柔和。雅致立领斜襟,收腰得体,裙摆轻垂。襟间用苏绣淡绣一支清雅荷花兰草,领口边缘、袖口沿边清绣细碎兰叶和流云暗纹,衣襟配青玉盘扣,温婉素雅,清冷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