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阡:“又不能关一辈子,而且,你以为这个点人这么多真是来打牌的?是来找乐子的。”
蒋缺一怔,反应过来周围人隐隐期待的眼神。
卧槽,到底谁能来管管这个基佬,再这样下去整个临汐要被基佬传染了!人类的繁衍大业要中断啦!
就在此时,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毫无征兆地出现,身后是魁梧的保镖。
宁远骁掀起眼皮,看清是谁,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
夜幕笼罩,月被朦胧的云遮掩,透着薄纱似的光晕。
一辆发了疯似的摩托车已经追杀宁全不知道多久了,他一出校腿就没停过。
宁全根本不能往杨阡家跑,这摩托车主完全疯了,跟个斗兽场里眼红的公牛一样,撞翻了不知道多少障碍物,简直不要命!
宁全一个飞蹬加上手部力量,成功翻越一道高墙,稳稳落地,结果一扭头,又追上来了。
前方是一条窄道,很脏,宁全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干不干净,侧身穿过窄道,哪怕天黑看不清,他也知道这身校服恐怕不能看了,脸上一摸也全是灰。
狼狈死了。他原本是有洁癖的,在这个地方摸爬滚打几年,居然还给他治好了,换以前,他不把这身衣服换下来是绝不会出门见人,更不用说还得走一段路才能回家。
确定把摩托车甩掉,宁全去便利店买了包湿巾,还没拆开来用,估计是脱离险境脑子转不快,让他没能立刻注意到脚步声的靠近。
反应过来时,肚子就挨了铁锤般的一拳,然后一条胳膊横锁他脖子,把他往暗处拖。
“就是这小子?我看看脸……带劲啊原来咱这破地方还有这种尤物。”
说这话的是个成年人,拐他的手上带有骑车手套,浑身机油味,恐怕就是方才骑摩托的。
成年人语气遗憾:“不过我确实不好这口,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感兴趣的?”
宁全在挣扎,成年人紧箍他脖子,导致大脑严重供血不足,他满脸通红,想咳咳不出,眼睛控制不住地泛生理性泪水。
好晕——
好难受——
“我其实也不是感兴趣,纯好奇你知道吧。”是大孙的声音,“本来只想试试,结果这狗东西背后有靠山,老子牙都掉三颗,越想越气,今晚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成年人在宁全脸上摸了一把,差点被宁全咬:“妈呀这皮肤好得,打滑了都,我按住他,你先试试,看看能不能让我也好奇好奇。”
大孙:“我特地查过,听说这档子事爽得上瘾,所以我才……”
大孙打心底想弄死宁全,同时他也特别怕杨阡,几次想要放弃,可漏风的牙还是让他下定决心,非试试不可,大不了事后买张船票远走高飞,杨阡真能为了宁全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成年人力道很足,是个练家子,不然大孙也不会拜托他,即便大孙自己都很怕这个哥。
宁全偶尔,偶尔,会觉得自己是个很疯的人。
那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就好像当他被逼到绝路,另一个人就会来接手这副身体,而那个人,极易干出点什么很疯的事。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一群劫匪,从面目狰狞到极度恐惧,像是见了什么死神,见了什么阎王罗刹。
血飙在脸上,热的。
其实,那一刻没有恐惧,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把他的空虚填满了。
那个人好像是他,是的,就是他。
脸和他一模一样,嗓音和他一模一样,也叫宁全,及腰的长发用一根绳子束起来,上挑的眸子邪气而狠戾。
大孙在拆什么东西,因为第一次干这种事,手指头不听指挥:“该死的这个破包装这么难拆,连个口子都找不着。”
成年人讥嘲他:“一看你就是新手,要不你按他,我来?”
“啧。”
他们突然听到这道透着厌烦的声音,双双一愣,成年人缓缓低头,因为这道不耐烦的嗓音,好像来自他手里的……
宁全再次清醒时,瘫坐在落灰的角落,口腔有血腥味,他无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地上倒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壮点的,胳膊左右长短不一,像是被人随手卸下来,又懒得装回去。
宁全屈指探了探他们的鼻息。
很弱,但没死。
不想闹出人命,他拍了拍大孙的脸,大孙是醒着的,不敢说话,嘴唇发抖。
他用一种询问的语气:“要叫救护车吗?”
大孙被恐惧笼罩,浑身止不住颤栗:“呃……呃……求你。”
宁全:“休息好就买票离开,我看到你们会烦。”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