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勾唇。

【晚安，Snow white】

——

看见沈昭宁回来，脸上幸福与满□□织，她心下了然，这是去约会了。

“去哪约的会啊？”她揶揄。

沈昭宁不好意思笑了笑：“我也不清楚叫什么。”

她确实不大清楚，因为一直也没留意。

“一家西餐厅，在月溪路，外墙照镜子，内里看月亮。”她回忆着，描述着。

许书怡想了一下，脑子里有了答案，她记得那是一家氛围感超绝的西餐厅，只进过一次，置身在内的一刹那她就知道，这绝对是小说里男女主情难自禁的地方。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昭宁，脑子里的话脱口而出：“那你们亲了没？”

“啊？”沈昭宁吓了一跳，清亮的眸子里难掩震惊。

但很快缓了过来，情侣间亲吻不是很正常么。

不过她们没有。

“没有没有。”她摆摆手，恢复神色。

“不对啊，那里面的feel，这都不亲？”

沈昭宁的脸羞红，此刻有点小女生般的小声说：“没到时候。”

许书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学生早恋。”

沈昭宁瞅了一眼全身镜，才觉自己脸上红得厉害，未施粉黛的脸上更突出那份红晕。

“不打趣你了。”许书怡拉过沈昭宁坐下，以前不知道，看着她谈了恋爱才发现，这居然是个时不时就害羞的小姑娘。

“选修课你选的啥？”

沈昭宁回想了一下早上勾选的那几门，如实回答：“《专利法》和《数据合规实务》，还有《医疗器械监管法规》。”

许书怡点点头，非法本跨考法硕这一项本来就是国家为了培养复合型人才而设立，大家的研究方向自然都跟着本科专业走。

“那你呢？”

“《证券法与资本市场合规》、《信托法与资产管理法律实务》，还有一个《公司并购与重组法律实务》。”

“这样啊。”沈昭宁若有所思，“大小姐已经在商界新贵预备役了。”

许书怡摇摇头：“我们家这种干的都不大的企业，很难做得比父辈还好。”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相同的体量放在港城......”

她停顿许久，没有往下说。

并非富可敌国，但生活逍遥自在，家业不大，拥有自由。沈昭宁身边商界人士不多，她能想到的只有许书怡，或许两家差不多呢。

许书怡明白她想问什么，沉思了一下：“在港城估计算是比较微不足道吧，但足以过好日子。那边大富大贵的人很多，可能排个中下。”

顿了一下，她又开口：“你不如亲自问问。”

沈昭宁摇摇头：“我等他亲口跟我说。”

许书怡看了看她，欲言又止，轻叹了口气。

她对港城了解不多，也没有主动深入了解。圈子可大可小，在外看来都是一个圈子，她明显感觉到梁景年并不普通。

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优雅，并非小资人家能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