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vino]
夏川杏子打了几个字去询问。
[任务完成就撤!——Gin]
[好的。——Vino]
发完她把手机收起来,撇了撇嘴。
刚才那个“好哦~”还带波浪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琴酒本人发的。估计是塞洛姐姐回来了,拿琴酒手机玩呢。
她收起手机往窗外瞟了一眼,本来就是随便看看,结果这一看直接愣住了,“诶?竟然真的是……”
后座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绷紧了身体。他们从上车到现在就没放松过,vino的任何一点动作都能让他们的神经再紧上一圈。
刚才她低头看手机,打字,收手机,这一套动作他们已经分析了一遍。现在她往窗外看,还发出一声惊呼
两个人立刻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街上四五个路人,走的走停的停,看着没什么特别。
降谷零脑子转得飞快,把那几张脸挨个记下来,打算任务结束让下属风见去查。
诸伏景光也在看,同时手往口袋方向挪了半寸,指尖重新搭上扳机。
波本开口了,语气温和:“怎么了吗?维诺小姐。”
夏川杏子捏了捏下巴,故作沉思:“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波本你可真是好运。”没有被我抓到小辫子。
波本:“……?”
夏川杏子说完就不吭声了,扭头继续看窗外,留给他俩一个高深莫测的后脑勺。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后视镜里交换了一个眼神,中间隔着一个vino,谁也没敢先开口。
到了安全屋,两人下车。
夏川杏子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朝两人笑道:“有缘再见~”
两人挥手:“再见~”
车门关上,跑车疾驰而去。
降谷零站在原地,笑容收得干干净净,转头跟诸伏景光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她到底发现了什么?”诸伏景光低声问。
“不管是什么,我们得小心。”降谷零扯了扯领口,“她给我一种不好的预感。”
夏川杏子回到家直接瘫沙发上,整个人像一坨泥巴:“我的天啊,为什么我每天都很累,明天还要去排练,我哭。”
夏川昭以同样的姿势瘫在旁边:“我也很累啊,工作好多~”
夏川杏子幸灾乐祸地斜了他一眼:“能者多劳。”
瘫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来什么,翻身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哥:“你猜我今晚看到了什么?”
夏川昭连眼皮都没抬:“没兴趣。”
“无趣~我看到了FBI的那位进地下车库哦~”
“哦~那谁是FBI的卧底?”
夏川杏子捂住嘴:“我才不会告诉你。”
夏川昭看了她两眼,闭上眼。
行吧,不说拉倒。
反正他大概也猜到了。
夏川杏子开启排练模式,唱了一整天,她嗓子都哑了,正吸着蜂蜜水从舞台往休息室走,脚步虚浮,脑子昏沉,拐角处直接撞上一个黑色的人形障碍物。
那人手一抬,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脸,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再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是黑的,手脚被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东西。耳边有鸣笛声,隔着不知道几层墙,模模糊糊传进来。
她试着动了动,绳子绑得死紧,手腕勒得生疼。
一个粗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塞嘴的东西被扯掉:“夏川小姐,跟你家里人说两句吧。”
夏川杏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嘴,第一句话就是:“喂?”
电话那头夏川昭的声音稳稳当当:“小杏,感觉怎么样?”
夏川杏子耳朵动了动,外面有宣讲的声音,是个什么代表的拉票车队,喇叭里放着名字和口号。
她等那阵噪音过去,才慢悠悠地回:“我还好,哥,你支持谁啊?”
夏川昭:“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晚上想吃什么?”
夏川杏子认真地思考了两秒:“今天给我累到了,吃点牛排。”
劫匪:“……?”
这两人怎么回事?他干绑架这行快十年了,头一回碰上人质跟家属聊晚饭吃什么。还牛排?!他都没钱吃牛排!
劫匪怒了,后果很严重。
他一把夺过电话,对着那头吼:“夏川先生!请把赎金放到要求位置!如果告诉警察我会直接撕票!”
夏川昭在电话那头“哦~”了一声。
劫匪等了等,没下文了,“……夏川先生?”
电话挂了。
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