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举起右手:“报告,老师,我背好了。”
许辞惊讶的问了一句:“小月亮,你这么快吗?”
许墨让挽月站起来,她把书合上,把长恨歌一字不差的念出来,许墨点了点头:“坐下吧!不错。”
三节课长达三小时,陆陆续续的学生背诉,叮铃铃!
齐木大声喊道:“老师,放假了,你可不能拖延时间了。"
许墨喊了一声许辞的名字,告诉其他人:“你们先走吧!”
教室里的学生陆陆续续的离开教室,齐木“哦豁”一声赶紧拎着书包跑走,他可不想在这里呆一秒钟。
挽月没有走,只是等着许辞,她想和许辞约会半天,许辞和许墨一直死死地盯着对方,许辞率先开口道:“哥哥,你来了?”
挽月愣住了,许墨竟然是他的哥哥。
许墨摸了摸许辞的头发,对挽月招了招手开口道:“走啦!我带你们去玩?怎么样?挽月?”
“可以,但是我要回家一趟,给我父母说一下。”
“对了,小月亮,我走宿舍把手机拿出来,你和哥哥先上校园门口等着我!”
许墨拎着挽月的书包,慢条斯理问道:“我弟弟对你很好啊!”
它们并肩慢慢在楼道里走下楼梯,挽月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怎么回答。
许墨也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的等着许辞,挽月心里的疑惑的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家庭啊?”
“许辞嘛?我们不是亲兄弟,他的父亲因为胃癌死掉了,后来遇到我爸爸了,当时我母亲也去世了,虽然我很不欢迎这个弟弟和母亲,但一想到他妈妈也才20多岁,许辞也很讨厌她妈妈,我也无所谓了。”
挽月没想到他的家境也和自己差不多,心里感到惋惜,许墨平静的语气带着温柔:“许辞很讨厌患有胃癌的人呢!他没有走出那段阴霾。”
她患有胃病,也不知道告诉许辞他会怎么想?不如不告诉他了吧!
许辞拎着两个袋子从宿舍里冲出来,奔向挽月,他气喘吁吁道:“给,小月亮,你的手机,对了,还要办一张银行卡和手机号。”
挽月拿过手机,她这是第一次拥有手机,她柔和道:“阿辞,你真好。”
许辞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蓝色华为手机,他告诉挽月:“我们一人一个,情侣款,你觉得怎么样啊?小月亮?”
许墨受不了了,他开口道:“好啦!走吧!我们去挽挽家里吧!和她父母说一声。”
许辞把手机放进口袋里面,挽月想说些什么,被许辞拉住自己的手,心里感觉暖暖的。
许墨从口袋里掏出汽车钥匙,它们一起走出校门口,门外停着一辆京A,周围的围满了学生,猜测这是谁家的车?
许辞大声喊道:“都让开,大小姐驾到。”
周围没有学生了,只是围观的吃瓜群众,它们上了车,许辞坐在后面,挽月坐在副驾驶,许墨开着车。
汽车缓缓的启动,车速很慢,许墨问:“挽挽,你家住在哪?”
“花园小区2栋1002。”挽月目不转睛的回答。
汽车拐进一个小区,停在一栋楼下,挽月打开车门下了车,许辞也一并下车,他笑了笑开口:“小月亮,让我见见你父母呗!”
挽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它们一起上楼,挽月拿出钥匙打开门,许墨和许辞没有跟着一起进去。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醉酒的父亲,家里只有他一人,挽父听到动静,躺在沙发上喝着酒,他醉醺醺开口:“小月亮,回来了?来,陪爸爸喝杯酒。”
挽月没有答应,她语气带着冰冷:“爸爸,我和我朋友出去玩去了”
挽父从沙发上站起来,脾酒肚,光秃秃的脑袋向她袭来,他一边喝着酒,一边骂道:“臭婊子,你敢出去吗?”
挽月想逃出去,她被挽父一把拽着她的头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挽父从裤腰带抽出皮带打在她身上,嘴巴里散发着酒气:“你敢出门,你试试。”
许辞听到楼道里一阵骂声,他踹门而入,挽父见状,扔掉手中的皮带,把挽月从地上扶起来,挽月疼的喊了一声:“阿辞,我疼。”
许辞死死地盯着挽父,她喜欢的人就应该像被公主一样呵护,他的姑娘受到委屈,眼前的人必须受到责任。
许辞从他手里夺过酒杯,举起右手重重的砸向他脑袋。
“砰!”的一声,酒杯砸到挽父脑袋上,瞬间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挽父醉薰薰的眼神看到了许辞,他伸手要打许辞,被许墨一个擒拿手,将他按在桌子上。
“法律法规,殴打自己的孩子判3年,你等着坐牢吧!”许墨声音带着一些嘲讽
许辞心疼的从地上抱起挽月,轻声细语哄道:“小月亮,小月亮,阿辞在,不要害怕。”
挽月双手环着许辞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胸膛,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我没有爸爸了,我妈妈思想封建,你可以保护我吗?许辞。”挽月撕心力竭地哭着说。
许辞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道:“小月亮,我会守护你长大,你可是我的小公主啊!”
许墨报了警,警察五分钟把挽月扣走了,他也跟着离开了,如果让挽月坐牢,需要请律师,恰巧自己有律师资格证。
许辞抱着挽月向沙发上走过去,沙发上有一条白色连衣裙正是他送给小月亮的礼物,被谁划了一道道衣皱,还有红色的酒液,他不禁做呕,他不知道小月亮的家境,但没想到他的父亲这么恶心。
他问了一句:“小月亮,你的房间在哪里?”
挽月指着左边的房间,语气弱弱的开口:“卧室。”
许辞抱着挽月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卧室里面虽然简单的一张床和木柜,但也很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