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山基地……
高明的手臂早已被严越接上,但终究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只能眼巴巴的等着仇砚来“救”他。
“越哥,你就放过我吧,我家老大离了我可不行的!”高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跟严越“晓之以情动之以礼”了。
严越觉得好笑,道:“哦?这话我都听好多遍了,你说不腻我都听烦了。他一个大男人,哪就离了你不行了?你倒是说说看。”
“啧,真就不懂了吧!不过你这应该可以理解的啊。我家老大爱吃什么我最清楚了,白姐喜欢吃什么你不清楚吗?这我们不是的得安排嘛。白姐使唤你最习惯了,你突然不在她有事的时候不就找不到你?”
“话是这么说的吗?”严越憋笑道。这话听着有几分歪理,但又十分明白高明的目的。
“怎么就不是了?我们做助手的不就是担心这担心那的吗?”
“那你就放宽心,让岛主也担心担心你呗。”
“这……这怎么能行!”眼看说不动,高明只好生气撇过头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岛主大人这都过去两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白姐把他打的那么重,养一养怎么了?”高明说起这他甚是生气,将这份愤怒化为一记白眼送给了严越。
严越对白淞的拳脚功夫十分有自信,真要动真格,自家这个岛主可跑步了,只是在泄愤而已。
“这就严重了?”
“这还不严重?!”
“那看来,白姐的实力你们还没见识过。”
“这怎么说?”高明开始好奇。
严越招了招手,示意高明靠近说话,高明还真上前了几步。谁也挡不住八卦的诱惑。
“我也就跟你透个底。”
“嗯嗯嗯!”高明十分感兴趣地点头。
“以前,具体什么事就不说了,就抓了个卧底,死活不招啊!最后还是白姐把人打服的。”
“嗐……打人还能怎么打服?不就这么打呗!”高明喝倒彩,就这?
“你以为就直接揍,简单打就完事了?”
“不然呢?打人还能玩出花来啊?”
“不然说你年轻呢。老岛主教的,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
高明听到是老岛主教的,愣住了。老岛主前期统领岛区,也是拼杀过的,有的是手段谋略。他等着严越的后续。
严越十分满意高明惊讶又好奇的神情,决定闭口不谈了。
“你快说呀!”
“说?说什么?”严越假装不解,笑道:“我这就是给你透个底,没要全告诉你啊。”
“你快说说,老岛主都教了啥,快呀,怎么个生不如死法?”
严越目的达到,只笑着摇头。
“你快说呀,急死个人了!”高明上手晃严越,他是真的想知道后续。
严越只一个劲的摇头,越晃他他笑得越肆意。
“哼!你真是!太过分了!”高明将人推开,气的不轻。
正在这时,仇砚进到办公室就看到推搡的两人。
“什么太过分?”仇砚蹙眉,好奇道。
两人循声望去,看到仇砚穿着地下的工服,头发还是半湿未干的状态。
严越看着仇砚,脸上满是不解,岛主脸上的伤是哪来的?
“岛主。”严越收起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站直恭敬地喊人。
“老大!”高明小跑上前,激动到:“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仇砚上下打量高明,眼前这人是好没事啊,好胳膊好腿的。应了声:“嗯。”
严越恭敬道:“岛主,白姐还在等着你去见她。”
仇砚没有回应严越,只是问高明:“不是说你手臂被卸了吗?”
“啊?”高明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回想起来,解释道:“哦!那个啊,没事,当时事出紧急,总不能把老大你带走吧?那样的话知之该起疑了。”
仇砚听着解释,似乎觉得确实做得好。
“我姐呢?”
“白姐在岛主家等着了。”严越如实回答,犹豫再三,又开口道:“岛主,您脸上的伤……”
“感谢你的好领导了。走吧。”仇砚撇嘴,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也是要面子的啊!
话落往外走。
严越跟上,与仇砚有两步的距离紧跟着。
“岛主,白姐下手有分寸,您脸上的伤……我们走之前是没有的。”
仇砚钝住脚步,回头疑惑看他:“嗯?”
严越看着这架势,十有八九是岛主在地下让人给欺负了。
“这……我会查清楚的。”严越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