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三角龙又又又来了!!”
“别是来要账的。”刘凯和唐霖都有些慌。
“阴魂不散。”刘凯说。
谢微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哟,龙哥,又来了啊!也不躲一躲,被人瞧见了,多丢威风!!您小弟呢?大白天的还是带些人吧,注意安全。”
“我这几天让他们一家一家去盘查了,被我抓到是谁干的,我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找死!!”
三角龙终于知道,吃到嘴边的才是真的肥肉,没吃到的都有变数,于是他也不管自己被打成猪头的样子了,直接搂过谢微,“今晚……你。”
“任君——”
三角龙突然倒了下来。扑通一声,砸在地上。人事不省。
唐霖震惊地过来:“少爷,你干什么了?!”
“加了点蒙汗药和春药。没办法,只能故技——咳咳咳。个头真大啊,还好剂量下的够,你给我塞床底下去,别被人看到了,白天给我抬到我房间里去。”
唐霖几哇鬼叫地说不出话来,只得连忙应声,和同样一脸震惊的刘凯一老一少把三角龙塞到了谢微的床底下。
——
第二天一早,三角龙一苏醒,就发现自己躺在硬邦邦的榻上,咯得他生疼,“谢微?谢微?我怎么了?”
头疼欲裂,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
没一会儿,谢微就扶着腰进来了,还端着茶水和点心,一脸恶心巴拉的娇嗔,“您昨晚都忘了啊。”
“啊???”
“您果然忘了!!”
谢微怒道。
“忘了什么?”
他眼见谢微红着脸,又揉了揉自己的腰肢,一拍脑袋:“难道我们……可是我没喝酒啊。”
“您后来喝了啊,不然怎么头疼欲裂?”
“是哦。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我好像……算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不过——”三角龙回味了一下,什么也没回味到,顿时痛心疾首,自己居然就这么……
“要不咱们——”
“不了不了,草民腰疼。您就怜惜一下草民吧。”谢微心说自己可真恶心,但是招数不怕使两遍就怕不奏效啊。
“哦哦,好,不过你真的是销魂蚀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角龙也尴尬无比,不想让谢微伤心,于是违心地夸赞道。
“那就好,龙哥满意就好,我现在是您的人了,”谢微殷勤至极地坐到床榻边,递给三角龙一叠桃花酥,“你尝尝,虽然一般,但是也好填饱肚子。”
“是一般,我是京兆尹的亲戚,什么样的好吃的没吃过。你这里的点心要是好一点,生意可以更上一层楼。”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我没钱啊,龙哥,我现在是你的人了,那我有两件事想问,还请龙哥解答。”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件,我族叔怎么谋夺我家产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谢微说。
“他就是偷了你这里的地契,然后喊他半个女婿找下属给你族叔修改官契上的名字把名字修改成他的,就死无对证了,你问这个做什么?你难道还想报仇?我劝你歇了这个心思,”
“可是我是你的人了,你难道不为我出口气吗?”谢微说。他也不指望三角龙替他出气,他只是随口一问,利用男人的愧疚而已。
果然,三角龙眼神滴溜,过了一会儿,贴过来哄他:“这事儿我不能办,我得罪不起他。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店铺在哪里,他人在哪里,你自己要去做,我不管,但是——”
“好好好,”谢微眉开眼笑,“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阴险至极,你斗不过他的,所以咱们是一家人,我也劝劝你,你不是他的对手的,我都斗不过他,我都怕他,他背后有人的,人还不知道是谁,总之……京城水深,经商的干到一定规模,背后没几个人,是不可能的。大佛太多了,这个地方。最没有势力的反而是摄政王了,摄政王爱民如子啊。”
“沈凛?”
“你怎么敢直呼其名的???”三角龙吓坏了。
“反正是一个被窝里的人了,有什么体己话不能说的,你尽管说嘛。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嘿嘿,你别想套我的话,除非——”
“你好坏。”谢微又被自己恶心到了,沈凛,你也不过如此啊,那你让我滚,你会知道你自己之后错过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