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攀不上,今晚不还是自己的?怎么都不亏。
于是佯怒道,“那我怎么办?你就舍得把我抛了?我对你还不好吗?上次我给你这么多钱,我爹都快把我打死了!”
“我今晚就能把你给我的钱双倍还给你,怎么样,只要你带我去见王爷。我自有办法。你觉得我美吗?嗯?”
“……美。”
“可是我们王爷不好男色啊。不对,”闻金斗突然一拍脑袋,嘿嘿笑了,“你长这模样,就是不好男色,说不定也好了,你真的可以试试,那我考虑一下啊。”
闻金斗闻言,心想成了自己是举荐人,好处少不了他,说不定飞黄腾达,不成今晚这人不就陪自己了吗?怎么都不亏啊!
于是他心底狂喜,立马开始真情实意地苦思冥想:“那我怎么才能帮到你呢?这是个问题啊,怎么才能不刻意地又不会引火烧身地把你介绍给王爷,然后让你和王爷春风一度……”
“我有办法,”谢微朝他勾勾手指,闻金斗立马如痴如醉地小哈巴狗一样地过来了,“你说你说。”
谢微凑到他耳侧说了一番话,闻金斗大惊:“还可以这样???”
“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去准备了,必有重谢。”
“好好好,我也等你攀上王爷的好消息。”那自己不也跟着飞黄腾达了,现在的京兆尹,就是因为给皇帝送对了女儿,现在多烈火烹油啊。
——
谢微回到了家,故意穿上了一件之前买的月白色袍子。这身衣服更贵了,得十几两。少爷虽然会挣钱,花钱也大手大脚啊!让二人心疼不已!他随便出手,就是别人一年的收入。
“看什么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空手套白狼的事情,那不是真免费,那是付出的认知价值。”谢微说。
“算了,反正你们也听不懂。”
在唐霖和刘凯眼里。
月白色的袍子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眉眼清隽,像用细笔一笔一笔描出来的。鼻梁秀挺,唇色淡淡的,
不染而朱。他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玉雕。
“少爷,你怎么换风格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谢微微微一笑。
“我今晚出去一趟,不回家。你们早点休息。”谢微说。
“少爷,你又不回来!”唐霖控诉道。
刘凯大惊,心想少爷不会真的去卖屁股了吧!!!不然这钱哪里来的???他讳莫如深地看了一眼在铜镜面前孤芳自赏的谢微,一时痛心疾首,走上前去就说,“少爷,咱们可以穷,但是咱们不能做——那个,鸡鸣狗盗的勾当啊。”
“什么鸡鸣狗盗,这叫长袖善舞,左右逢源,”谢微也知道瞒不了太久,也根本不想瞒着,他没觉得有什么丢人的,不就是现代的陪酒男嘛,他又不出台,哄人乐呵提供情绪价值赚钱而已,都是工作,没什么高下之分。
“那就是……戳心肝的勾当啊!!!男子顶天立地,岂能……”
“不和你说,夏虫不可语冰。”谢微白了他一眼,给自己腰间系上一块廉价的玉佩,就走了出去。走进了浓浓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