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微微一笑,画着大饼,心中恶心,这种人他以前在国外可见太多了,比他段位高的多的是,他一开始就是从这种级别开始入手的,锻炼锻炼,水准高了之后,就换段位更高的,那些真高段位的大佬……那才叫一个……哈哈哈变态。
这算什么,入门都不算啊。
要不是现在缺钱,却权,自己至于这么纡尊降贵,大佬进新手村嘛。
谢微媚笑地说,“大人,小的孤陋寡闻,想问您一些消息。大人位高权重,游走在外,肯定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小的仰慕大人已久,只是期望大人能分小的一杯羹。大人宛如天生的明月,小人是大人脚边的烂泥,还请明月照一下烂泥。”
谢微说完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已经谄媚至极尴尬无比了,人家还觉得不够到位、隔靴搔痒,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
“哈哈哈,真的吗?我不觉得啊。我普普通通的,没什么特别之处,你觉得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就是夸得还不够的意思,果然自己还不够夸张,“大人雄姿英发、英俊潇洒,大人身在富贵,耳听六路眼光八方,小的们都心怀敬畏,渴慕不已,大人□□雄风,金枪不倒,大人……”
谢微麻木地把一些奇奇怪怪的古代词汇全部都用上了。
闻金斗终于挺爽了,哈哈大笑,“你说。你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就你上道,知道我与众不同。”
谢微说:“我想知道十三王爷。十三王爷是很厉害吗?”
“那当然啦!!!”提到自己家主子,闻金斗立马精神一振,“跟着咱主子是多么自豪的一件事啊,你是不知道,咱们主子有多厉害,他年纪轻轻,年少有为,能弓善射,文武双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多少春闺少女梦中情人啊。”
“哦,这么厉害啊?”谢微有些心动。这好像是个不错的饭票,但是还是知道沉着耐心的道理,找饭票的事情急不来,急了反而出问题。
先不说出手大不大方,万一要陪睡就麻烦了。得失不成正比,而且到底是先给钱还是先提供情绪价值,那可是大有学问。万一自己费尽心机讨好别人,结果人家得了好处跑了。那就亏大了。
而且和有钱有势的打交道啊,自己现在身份低微,就算人家翻脸不认人,自己也一点制裁对方的手段都没有。
一身所系,完全都在别人的道德上,但是人品会变,人性不会啊。
所以先从自己好掌控的小虾米玩才是对的。
高端局得有高端的资源。不然只是别人吃剩下来的骨头罢了。谢微知晓自己现在一穷二白,一无所有,绝对不会贸然进入自己能力不匹配的段位。
“那现在京城里最厉害的是十三王爷吗?”谢微眼里揣着亮晶晶的小星星说。
他太需要了解京城目前的政治格局了,政治和商业本来就关系紧密,密不可分,几乎是手背的正反两面。
他要是想要好好经商,得先投对门路,拜好码头。不然的话……稍微站错队,轻则逐出京城,重则小命难保啊。
“那倒不是。”闻金斗哈哈大笑,“你先让我亲一口,我就告诉你。你这问的可都是关键信息啊,我哪能白白便宜你。”
“你把我灌醉了我就任你采撷。”谢微笑着说。心里有些烦躁厌恶。
“那好啊!”闻金斗瞬间来了兴致,酒醉的人说胡话,“我酒量可好了,看你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你估计不喝酒吧,来啊,你说的,不许反悔,陪我喝。”
谢微端着酒壶,给他满满斟上,自己也满上,开始陪他喝,闻金斗仰头饮尽,“你喝你喝。”
“我喝就我喝。”谢微一饮而尽,仰起头,喉结滚动,清澈的酒液如瀑布般注入喉咙,杯中滴酒不剩,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的脸庞惊人的迷人。他像是一只聊斋里的精怪,悄无声息吸人精魄。勾人神魂。他在那里,别人的视线就一秒都挪不开哪里。魅惑天成,根本不需要学习,一点匠气都没有,满满的都是灵气。
闻金斗窃喜,他这么喝肯定最多两杯就醉了,喝酒最忌讳的就是一个快字。
乍看没事,一会儿就倒。到时候自己就可以……
嘿嘿嘿嘿。
谢微含笑着淡然自若地喝。
“你喝你喝。”
“我喝。”
“你多喝点多喝点,满上满上,太少了太少了,对对对,就这样,就这么喝,你喝快点,你喝快点我就都告诉你。对对对,乖。”
眼前一脸乖巧的男子闻金斗倒了多少他就喝了多少,一滴不剩,来者不拒,闻金斗自己也跟着喝,“最厉害的当然是皇帝!”
谢微装出一副醉了的样子,其实有些心动。
毕竟谁对古代的帝王没点想象力呢,那可是万人之上,无人之下的人,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人、是君无戏言的人,甚至可以说是老百姓心中的神明,那个人的名号实在是投注了人类太多的想象力,一言一行一切都令人好奇,充满探究欲:“皇帝?”
“那还用说,那是天下第一人啊!!!谁都比不过他。”
闻金斗这么说,面上却闪过一丝不自在,似乎连醉的时候都怕别人抓自己的话柄,毕竟谁敢说皇帝不是天下第一人呢。
谢微心想,难不成自己真要攀附一下皇帝?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啊。
“那第二人呢?或者说你说的比十三王爷更厉害的人呢?”
“那当然是摄政王沈凛。三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