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呦吼!”
“哈哈哈”
“这声真好听,一会有你喊的时候!”
“再来几句!”
他们更兴奋了。
“你们这是强迫。”
“老子喜欢,谁叫你穿成这样!”
“艹!你不就是出来卖的么,给你脸就得了,别得寸进尺……”
“切~,这么高的价,挂羊头卖狗肉,当谁不知道。”
“会不会说话啊你……!”
“滚!我只卖首饰!”
“装什么装!”
“一个*子,别装的多清……”
“搁这玩仙人跳啊!啊哈哈!”
“老子说你卖你就是卖,不卖也行啊,就……”
……
“啊!”
“艹!”
有人被后面的异能放大的火烧了起,急欲奔向室外雨里打滚灭火。
有人身上被划出极深的伤口,无知无觉。
队里老大只感到好像失去了部分触觉,右手似乎动弹不得。他视线下移,直愣愣地看着断口,手?不!大半个胳膊都被切了!他怎么完全没发现?
他顿时使出异能欲打那女生,不料一根根藤蔓已将自己和队友卷起,欲扔向门外,他下意识打算双手撕开。
当刀足够锋利时,疼感感是延后的,就连血也迟钝了几秒这才喷涌而出。
他撕了个空,疼得痉挛被拉了出去。
一时间惨叫声响彻雨夜,浓浓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队里那女子趁乱跑了出去。
时青看得出她的状态,没管。她明显显然不是王佳那样的队友。
她发觉有人在攻击自己的脑海,头疼欲裂,精神力越发跳跃乱动,与此同时她似乎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好一个连环招,若非她率先攻击,被围困下更加麻烦。
一定身、一攻神、两力大,其他不明,如此情势下一般人怕是早就任人宰割了。
门外的人撕烂藤蔓冲了进来。
但这等程度的精神折磨,她早就习惯了啊,习惯到完全不影响她平稳输出异能。日日做着首饰,越是越阶做,越是痛苦。
他们来前,自己有一下歇三下地处理三阶小石,回想初做首饰那日李伟的状态,对她发动精神力攻击的人怕是也不好受。
果然,冲锋中一人啊了一声平地踉跄,不分方向地七倒八歪,连带一人一同倒地。
才割的伤口在砖石上摩擦,复浸雨水,痛苦的嘶喊声再次传来。
雷电?她没咋练,暂时不能精准输出,死人了怎么办?
抽取生机?自身异能消耗太大,且不干废对方很难止住攻势。她想到割喉,但只杀过食材的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这个世界还有约束吗?
那样浓郁的情绪,扭曲的面容,充血瞪大的双眼,哪怕不用生命感知,她也感受得到:他们真的很想折辱她,杀死她!甚至仅仅杀死已不足以泄去心头之恨了。
LV2车前草风石发夹用了一颗风属性晶核,极细的风刃在众人身体上划割着,虽远不如簪牌雕刻刀锋利,但破皮伤肉不在话下。
“她还能使用异能!”
“是元素异能!”
半分钟后,时青避开跪行身前欲抱住她脚的胳膊,“我不喜和人接触。”
老大折了胳膊又添新伤晕过去了,老二领着剩下的连连磕头:“是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竟把您当那出来卖的,还请姑奶奶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无心的冒犯。我们绝对无意与您作对,日后见到绝对绕着走,就饶了为我们这回吧。”
他小心翼翼抬起头去看那位神色,见她无悲无喜我见犹怜……
呸!他打了自己一巴掌,那分明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阎王。他抖着手,从被阎王扔出的包里取出一把晶核,没拿稳洒落地。他慌得赶忙拢到一块,又掏出一把,推到女阎王脚前。
“日后我不会卖你们首饰。”
“不敢不敢,这是冒犯您的赔偿,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滚!”
“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夜色下,一行人跌跌撞撞地走了,滴落的血水在被雨晕染开,向路边流淌着。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栋屋,他们寻一房间,点燃蜡烛,处理伤口。
他们拿出一个小小的卫星电话,拨打了过去。
“兄弟几个受了重伤,没法按计行事了。”
“是,到了。”
“被人设了仙人跳。受到偷袭,赔了不少晶核。”
“是。”
“三七手作。”
“不知道。”
“王佳回安城了?太好了。”
“是!”
“好的。”
……
“咝咝。”
火柴燃烧着,火星迸发。
喷溅的血液,断臂,因目标快速移动被簪牌雕刻刀误割下的肉片,有的还落进了火堆里,满屋血腥气与不可描述的味道。
时青看了几秒,转身面朝门外一个方向,将地上的晶核反复清洗。
“看了这么久,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