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维克多将军,您是联邦的大恩人。”
艾米莉亚坐在维克多家的沙发上,虚伪地说着漂亮话。
维克多一听就笑了:“艾米莉亚,你知道吗?你最吸引我的,便是这副言不由衷的模样。以前我还不明白,元帅怎么就能那么轻易被你激怒,明明你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人畜无害。现在,我总算是有点理解元帅了,在激怒我们这块,你是有几分本事的。”
“将军被我激怒了吗?”艾米莉亚眨了眨眼,“为什么呢,就因为我夸赞您是联邦的大恩人?”
“不,是因为我能看得出来,你的‘赞美’有多违心。对真正爱你的人而言,这体验太糟糕了,简直比当众挨骂还叫人难受。”维克多向她解释说。
“将军……爱我?”艾米莉亚秀美的面庞上,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惊讶。
维克多挑眉:“怎么,不信?艾米莉亚,你很可爱,当然,也足够可恨——我指的是,站在元帅的立场。”
艾米莉亚望着窗外,说:“元帅他没有任何立场恨我。也许您不知道,早在他加入联邦军队之前,就已经暴力占有了我。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维克多打断道:“艾米莉亚,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不是里斯特家的亲生女儿吗?”
艾米莉亚摇摇头,说:“不是。哥哥虽然无耻,却还没有品德败坏到这种程度,如果我真是他亲妹妹,他一根指头也不会碰我。他对我有养育之恩,但,也仅止于此。”
“你留在他身边,是为了报恩?”维克多问道,起身走近了她。
艾米莉亚不自在地抓紧了裙摆,说:“我曾经尝试离开,但联邦不许。哥哥是联邦的刀,但他们还需要一个鞘,我便是被联邦献祭给哥哥的那个鞘。他们需要我,来让这把刀变得更加安全,可控。”
说到这里,她才惊觉维克多将军之所以问这些,并非出于好奇,而是为了缓解她紧张的情绪。她说的这些,他八成早就知道了。
维克多已经走到了她跟前,高大的身躯慢慢俯下,逼近了她,将她整个人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要来收割自己的战利品了。
艾米莉亚觉得自己应该顺从他的心意,不应该再废话。她仰起脸问道:“不知将军喜欢什么姿势?待会儿……我应该跪下,还是应该躺着?”
“看来元帅教你的还不少。”维克多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摩挲,“让我们先定个规矩吧,艾米莉亚。待会儿无论怎样,都不许反抗,好吗?我需要你和士兵一样,绝对服从,能做到吗?”
“我应该的,将军。”艾米莉亚眼睛眨啊眨,拼命说服自己他只能拥有一晚。一晚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他和她之间,只是一场等价交换,他已经付出了自己的那份,现在,该轮到她了。
几乎是一刹那间,艾米莉亚便明白了他执意要将此事放在元帅痊愈之后的用意。只有让她亲眼看到元帅的病情因他得到了康复,才能更好地命令她,迫使她听话。瞧,他已经出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她也应该当仁不让才行。
这样啊……
“原来将军这么做,是为了更好地享用我。”艾米莉亚被他抗在肩头,艰难地说:“我现在才想明白,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晚。”维克多用脚踢开卧室的门,又重重地阖上,“不是还没开始么。艾米莉亚,我需要提前跟你说声抱歉,我也许不会太温柔。毕竟你也知道,我只有这一晚可享。”
“我明白。”艾米莉亚轻声说,“只要您能尽兴。今晚的艾米莉亚……百无禁忌。”
维克多笑了。他将艾米莉亚轻轻放倒在床,怜爱地看着她说:“怎么办,艾米莉亚,我已经不忍心再对你粗鲁了。”
“随将军高兴就是。”艾米莉亚在他吻下来的第一时间闭上了眼。
……
“艾米莉亚,告诉我,我和元帅,谁更令你快乐?”维克多呼吸急促,已经完全卸下了白日里绅士的伪装。
“不、不知道。”艾米莉亚咬紧牙关,断断续续地说。头顶水晶灯射出的光线过去强烈,刺得她双眼止不住地流泪。快乐?不,她只感到屈辱。
“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艾米莉亚,我今晚必须把你征服。”
……
第二天,维克多发扬君子之风,亲自将她送回了元帅府。
维克多走后,艾米莉亚上楼洗漱,却听到几名女仆正在嚼她的舌根。
“我看到维克多将军了!天呐,所以说他已经开始索要自己的报酬了吗?趁元帅不在的时候。”
“不要把维克多将军说得跟趁火打劫的小偷似的,那是他应得的——他救了元帅的命呢!我认为艾米莉亚小姐已经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你瞧她走路的姿势,多别扭啊!维克多将军昨晚一定把她弄得不轻。”
“元帅回来会生气吗?嗯……我是说,吃他们的醋。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艾米莉亚小姐陪元帅睡觉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倒不觉得她可怜,只要元帅愿意,我也可以。毕竟又不是亲生的,元帅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对她好,总要付出点代价的,不是吗?”
“原来不是亲生的!我说呢,元帅可是联邦的天才,SS级精神力,天赋惊人,怎么妹妹居然如此平庸!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真不是亲生的?可他们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这就不知道了。”
……
艾米莉亚轻咳几声,提醒她们自己的存在。女仆们一见是她,吓得连忙噤声。
艾米莉亚从她们面前经过,径直走进了卧室。
*
联邦军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把敌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双方休战议和,元帅终于又回来了。
而悬在艾米莉亚头顶的那把剑,也终于“当啷”一声落了下来。
她当晚就被叫进了元帅的卧房。
“艾米莉亚,靠过来一点,把脚分开。”元帅淡淡地吩咐着。
艾米莉亚咬着唇,默默承受着来自他的侵袭。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且毫不客气。艾米莉亚没一会儿便忍不住涕泪涟涟,哀求道:“哥哥,好哥哥,别这样对我。”
“我听女仆们说,你已经和他约会了。”元帅说:“感觉如何,是不是比我更好?维克多是个绅士,你该不会已经被他该死的魅力迷惑了吧?喜新厌旧,所以不肯再接受我了,是不是?”
“您这是在羞辱我。”艾米莉亚低声说,“您明知道我不喜欢。无论是您,还是他。”
“告诉我,你那天是怎么伺候他的。”元帅图穷匕见,对她步步紧逼,“维克多事后给我发消息说,能拥有那样的一晚,他死也值了。告诉我你是怎么让他觉得值了的,再做一遍给我看看。”
他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妒火。
艾米莉亚低着头,紧咬着嘴唇,怎么也不肯听他的。
当晚,每一个女仆都听到了从元帅房间里传来的惨叫声,时断时续,持续了整整一夜。
“可怜的艾米莉亚小姐,我现在再也说不出羡慕她的话了。愿主保佑她,别再惹元帅生气了。”她们在胸前划着十字。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啊,元帅实在太粗鲁了。”
“是啊,唉。”
……
这次之后,艾米莉亚休养了足足一周。
她镇日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足不出户,直到维克多被允许过来看她时,她还保持着这种状态。
“亲爱的小姐,户外阳光正好,你真该去花园里转转。”维克多摘下军帽,在她身边坐下。许是因为跟她有了那夜,他面对她时动作大胆了许多,处处透露出熟稔与从容。
他微笑着告诉她:“元帅请我陪你出去走走。”
“谢谢,但我并不想出门,你可以回去了。”艾米莉亚说完,见他仍坐着一动不动,继续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瞅着她,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她呼吸一滞,浑身变得紧绷。
“真是一位聪明的小姐。”维克多称赞道,“我明天就要作为联邦代表去和敌人谈判了,也许几天就能回来,或者一辈子也回不来了。元帅说,允许我用这最后一天的时间陪你。”
“陪我?”艾米莉亚冷笑,“他的意思,分明是叫我来陪你。”
阿南·里斯特是个好元帅,绝不会亏待了忠诚于他的下属,尤其是像维克多将军这样出身良好,还忠心耿耿的。献出她,奖励他,以换取他更加纯粹的忠诚,呵!艾米莉亚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哥哥的想法。
真讽刺。
她想笑,又有点想哭。
维克多将她拥入怀中,边吻边问:“可以吗,小姐?”
“我说不可以,将军今天就会放过我吗?”
维克多的亲吻停了下来。他垂下眼帘,向艾米莉亚说了声:“抱歉。”
“呵,我就知道。”艾米莉亚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看他,“您随意,反正哥哥说了,我生来就是供他干这个的。如果您也这么认为,就请吧,随便怎么对我都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维克多顿了顿,抬起手,一颗颗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
两个半月后,他得以从谈判桌上顺利回归,还为艾米莉亚带来了一份特产——油炸糖三角。
“据说很甜,试试看。”维克多颇为期待地看着她。
坐在沙发上看报的元帅也抬起头来,看着艾米莉亚。
在两道目光的灼灼注视之下,艾米莉亚拿起刀叉切下来一小块,放进了嘴里。
过分的甜腻,齁得她牙疼,瞬间让她捂住了腮帮。
“怎么样,甜吗?”维克多问道。
疼痛的感觉还在持续,冲得艾米莉亚眼泪直掉。她点点头,顺着他们的意思说:“很甜。”
这样,就万事大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