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看状继续道:“而且,他既然选择躲起来,就说明他现在不敢正面与我们抗衡。临江庄园现在由陈一舟坐镇,那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空壳子。傅斯年短期内绝对不会回临江城,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机会。”
“机会?” 顾煜皱着眉,不解地问道,“什么机会?”
“三少爷您想啊,” 手下耐心解释,“傅斯年躲在清溪镇,看似隐蔽,实则孤立无援。那里没有傅家的势力,没有足够的护卫,只有几个心腹跟着。我们这次失败,只是因为低估了陈一舟布置的安保,下次我们做好充分准备,多派些人手,绕开那些明哨暗岗,直接偷袭他的住处,不信杀不了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退一步说,就算杀不了他,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他的那种病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我们可以不断地派人骚扰他,让他不得安宁,让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最后不攻自破,慢慢等死!”
顾煜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脸上的愤怒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贪婪而阴狠的神色。“你说得对!” 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傅斯年那病,最忌折腾!我就不信,他能在清溪镇待一辈子!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慢慢玩死他!”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笑意:“傅斯年,你给我等着!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一定要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滋味,让你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手下看着顾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庆幸。
还好,他把三少爷劝住了,否则,谁也不知道三少爷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三少爷英明。” 手下躬身道,“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筹划,挑选人手,打探清溪镇的详细地形,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好!” 顾煜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需要多少人手,多少钱财,尽管开口!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让傅斯年死!”
“属下遵命。” 手下应道,转身退了出去,留下顾煜一个人在地下室里,幻想着傅斯年惨死的场景,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而此时的清溪镇,夜色正浓。
临江庄园的书房里,陈一舟收到了傅忠派人送来的密信。
信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只写了寥寥数语:“先生遇袭,幸得救援,现已无碍,速来清溪镇。”
陈一舟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清溪镇对傅先生动手?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吩咐手下:“备车!立刻去清溪镇!”
“陈特助,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路况不好,要不要等天亮再出发?”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必!” 陈一舟的声音冰冷而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备车,耽误了大事,唯你们是问!”
手下不敢再多说,连忙转身去准备。
陈一舟走到书桌前,拿起傅斯年的私印,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锁进保险柜里。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崎岖的山路。陈一舟坐在后座,脸色阴沉,眼神锐利如刀。
一路颠簸,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车子才缓缓驶入清溪镇。
他快步推开车门,走到院门口,刚想敲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争吵声。
“陈一舟?你倒是来得挺快啊,怎么,临江庄园守不住了?” 江辞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听起来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