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衍挨个吹了吃,真的非常好吃。
难怪余燚做饭也好吃,原来师出此门。
醇香的红油绵绵入齿,小小的舌尖滑过唇瓣。
林知衍忽然又想起了上次的“红釉”。
其实他读这些读的不多,对历史也是囫囵吞枣,不小心记住的,也就难忘至今。
景德镇的窑器,白瓷为胎,青花为魂,釉有绝色,彩瓷有华。
这时,他突然呛了一下,移开眼,咳去了。
“咋个咯,辣吗?”王慧珍看过来。
林知衍红着脸急忙摆手,他发誓下次吃饭再也不看余燚了。
余燚帮林知衍杯里加满水,林知衍抱起杯子“吭哧吭哧”就喝。
余燚洗完碗,便叫着林知衍去楼上了。
乱糟糟的房间,但窗帘拉得很开,南北通透。
林知衍不可察觉地笑了,上次来也是这样,不爱整理哦。
余燚的课桌也是,笔笔本本都是按着性子放的,这一点和林知衍大相径庭。林知衍桌面有个书立,柜子里的东西也码的整整齐齐。
“有点乱,不知道你来,没收拾。”余燚犹豫道。
“哪里哪里,很有个性哈哈哈哈。”
余燚感觉不像是在夸他。
余燚走进书房,把昨天写的字一一琢磨细看了看。
写字是他消遣的一种方式,但是也爱讲究。
比如有的字刚刚写完觉得还不错,但第二天起来再看,又觉得哪里不好了。
所以现在,他就在筛选。
特别满意的字,他会扎到墙上的毛毡板上,长期欣赏。
直到有新喜欢的词句出现又写,再换下来。
门框两边的墙都扎了字,书卷气扑面而来。
林知衍弯腰撑在余燚的书桌上,“诶乖乖,你能不能也给我写字啊?当时那么好都机会我都忘了找你要了。”
“现在也是好机会啊,你要写什么?”余燚抬眼看他。
“嗯……我想不到,要不写给个的名字给我吧。”林知衍小心翼翼地看向余燚。
余燚没有皱眉,很自然地拿来纸笔。
压好纸,沾了墨汁,洋洋洒洒,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这啥字体,行不行,锴不锴。”林知衍一双眼睛圆鼓鼓地看向余燚。
余燚笑着说,“行楷,楷多行少的过渡字体,比楷书快一点,顺一点,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你写的我都喜欢,楷书我见多了,大大的,规规矩矩的,但行书应该更帅吧。”林知衍摸摸脑袋。
“有小楷,我抄文章的时候经常用。”
余燚平时写硬笔也类似行楷,工整但不秀气,字里行间都流出一股清色的肆意。
林知衍嘴巴嘟着毛笔点点头。
余燚去玩滑板的时候,也给林知衍一个滑板。
结果林知衍滑了一会儿,便一屁股坐上去,两腿在左右两边巴登巴登滑。
余燚故意趁林知衍把双腿盘着时,从背后推着林知衍小跑起来。
林知衍吓了一跳,一下子失了重心,条件反射地抓住肩膀上余燚的手。
无意之间,林知衍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余燚停下来,对他道:“你等下,我去拿个绳子。”说着就跑回屋。
这个时候正是十一点的一样子,太阳开始罡起来。
余燚还拿着两个草帽。
林知衍坐在滑板上,愣愣地看着他跑过来,直到被扣上草帽才回神。
他想起上次余燚他弟说余燚小时候经常被要求带草帽。
“太阳罡得很,戴着吧。”
他知道林知衍怕晒,刚刚才注意到林知衍都晒红了,别等下熟了,所以他拿了给个草帽,顺便也给自己拿了一个。
余燚把绳子系在滑板底盘的杆上,让林知衍坐上来,他就拉着他小跑起来。
林知衍突然get到了乐趣,“快点快点,呼~”
不知怎的,余燚忽然想起小时候和王慧珍出门,每次都被她扣一个干茬茬的草帽。
那个时候余燚嫌麻烦,从来不喜欢。
但外婆就是怕他晒得黢黑,热得着急,哄着他带上。
两人就这么交替着你坐一会儿我坐一会儿。
姐姐把我养得很好,但要是能和你一起长大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