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咱们校运会是不是也有教师接力赛呀?”李涵问。
“是啊。”
“那您参加不?”严文乐问。
“参加。”
此时潘泽清的手机亮了起来,屏保是一张潘泽清与一个女生的合照——一条新消息。
“诶老师你之前不是说让我们看现场版的结婚吗?”
潘泽清嘴角勾起,抬眸看了看两个男生,轻笑一声,“你们班校运会拿了七块奖牌,我把她请过来,我现场求婚。”
与此同时,在讲台底下偷听的秦玉英和何燕也获取了第一手语音材料,震惊之余还有激动。
“为什么要七块奖牌?”李涵问。
“她喜欢数字7。”
说着,潘泽清笑着收了东西走下讲台。
课间,林知衍出去透气,恰巧碰到陈官月上了体育课回来。
陈官月朝林知衍扬了扬下巴,“哟,学霸在这透气啊。”
林知衍随口“嗯”了一声。
“这周约不约球?”
“你这么有空?”林知衍淡淡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不是每天都要陪女人的嘛,还有这闲工夫。
“林少开口,我自然得有空。”陈官月莞尔。
他特意压重了林少两个字。
林知衍觉得他叫得特别难听。陈官月无非就是想讽刺林知衍,又是“捧杀”,又是“屈尊”。
陈官月初中和林知衍一个班,两个人的成绩不分上下,都是老师眼里的优等。
陈官月家里经商,家大业大,心里总是多一些傲气。陈官月在老师面前说是典型的不惹事还懂事的优等生,但在私下,那点好学生的样子见不到影子。
但林知衍不一样,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没有优越的家世,没有安分的演技,通过努力,靠实力站在别人的前面,站在老师的面前。
“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这点时间我还是有……”
“我说没必要开口。”
说完林知衍便走回自己的位置,恰巧余燚在整理乱糟糟的桌面,一些纸张散落在地上。
“你这桌面跟你房间一样,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形象。”他捡起地上的纸张。
那不是草稿纸,是几张很干净的写着诗文的纸,钢笔写的,非常隽秀。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好奇心驱使下,林知衍问余燚:“你学书法几年啦?”
“很小的时候就会了,我舅舅和我妈也会。”
“我们学校有春季书法大赛,你可以去试试。”
“感谢告知,但写毛笔我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顺便多一门本领。
“你脖子上的玉和你妈妈手上的镯子上一对的吗?”
“不知道,都是我外婆给的。我妈那个镯子是她结婚的时候我外婆给的。”余燚把书本堆齐了放进桌柜。
“那你这个呢?为啥子给你?”
“保平安。”
上课铃刚好响完,杨钟已经满面笑容地走进来。
余燚终于把桌面整理好,林知衍也收好腿坐好。
平日里严肃的脸庞,今天难得地温柔许多。杨钟提了提这次的班级排名,年级第二。
“另外呢,这里还要表扬一下307宿舍的五个男生,之前因为频繁扣分,被我教育过,我给他们的目标全员前50,他们呢也超额完成,都步入了年级前40,”杨钟向林知衍投向肯定的目光,“希望你们可以继续保持这份干劲,在接下来的学习过程中,不断努力,你说对不对,特困生?”
林知衍看着杨钟的眼睛又移开了,低下头摸了摸脑袋。
周围的人循着视线看去,林知衍的耳朵红了大半。
余燚看向他,轻轻笑了。
李涵扭头对何燕说:“看到没,我都说了,他很棒的。”
何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最近在班上没收了一些书,劳逸结合是对的,但也希望大家合理利用时间,是什么时间就做什么事,明白了吗?”杨钟又向林知衍和余燚投去目光。
心虚的林知衍不死心地偷偷抬头,恰好对上杨钟那“热情”的眼神,耳朵红晕再起。
余燚坦然接受了这份“热情”,向老师微微颔首。
他再转头看林知衍,红晕要泛上脸颊了。
这么容易脸红。
过了一会儿,余燚便悄悄对林知衍道:“这么容易脸红呐?”
林知衍咬唇瞪了瞪余燚,小声道:“滚。”
而坐在二位前面的张玦,嘴角开始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