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衍跟着余燚顺着黑暗的楼道上了二楼,余燚打开左边的门。
余燚是站在林知衍前面的,余燚开门后就开了灯,但几乎是一瞬间,余燚就把灯关了。
“嗯???”林知衍一脸懵逼。
当然,乌漆嘛黑余燚也看不出他的懵逼。
“那个......我家最近电有点不稳,要不我们下去玩会先。”余燚支支吾吾地说。
“啊?是吗?你再开一下看看。”林知衍懵懵地说。
余燚没有动作。
林知衍等了几秒,就戳了戳余燚后腰,说:“我看看。”
林知衍便攘开余燚,在墙上摸索了一下,终于摸到开关,按了下去。
房间顿时亮如白昼,灯光也稳稳地照在两人的脸上。
林知衍:“这不挺亮的吗?没啥问题啊。”
余燚:“嗯.....”
林知衍扫了扫房间大致情况。
挺乱的。
桌子凳子地上有许多写满了字的纸,还有四处成堆的书本。
只有墙边的几个滑板摆得整齐。
林知衍悄悄瞥了余燚一眼,心想,该不会是觉得太乱了,不好意思给人看吧。
房间首先就是一个小客厅,墙上还开出三个房间,另一边是一个小阳台。
“你要不先去洗澡,我给你准备一下,上次去你家穿了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这次你正好穿。”余燚说。
“好呀。我想参观一下,可以吗?”林知衍问。
“......可以。”余燚回答。
林知衍便兴致勃勃地参观起来。
小客厅的墙上挂了两幅有装裱的大气字画。
第一个房间是卧室,其实也有点乱。书桌上放满了东西,旁边还有个书架,上面也是放了书本,照片,摆件等各种东西。
林知衍没有进去,又去了第二个房间。映入眼帘就是一个木制写字台,挂满毛笔的笔架,典雅的纸砚。整个墙面都做了书柜,放满了书。
林知衍怔在原地,感受到了来自书本的压迫感。
“可以进去看。”他听到余燚说。
林知衍走进去,看到挂满青绿色流苏的窗帘,而门框的那面墙没有书柜,贴着许多写了毛笔字的纸。
应该是余燚写的,不光会写黑板字,原来毛笔字也很有范,林知衍想着。
林知衍直接变身好奇宝宝,弯着腰琢磨起这些字。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林知衍!”
“啥啊!”林知衍吓了一跳。
“洗澡!”
“来了!”
林知衍进了浴室,余燚便打开手机,看着几条未读消息。
李涵:燚哥,林知衍在你家吗?
严文乐:诶哥们,林知衍怎么样了,去医院了吗?
还有好友添加请求:我是林淑言。只是想加一下,方便以后。
余燚吃着水果一一回复,并且通过了林淑言的好友请求。
等两个人都洗完澡,余燚又去衣柜里拿出一个枕头,犹豫地问道:“一床被子够盖吗?”
林知衍懵懵地“啊”一下,吞吞吐吐地说:“够够够,我盖不了多少。”
余燚就没再找被子,打开手机在床上刷起视频。刷了两下,他便感觉有个毛茸茸脑袋凑过来,从手臂,慢慢到肩膀,再慢慢蹭到脖颈。
余燚另一只手扒拉了一下这脑袋说:“痒。”
林知衍黏黏地低声说:“我想看嘛。”
“你不会看你自己的吗?”余燚睨着眼问。
“没有嘛。”
突然想起林知衍没带手机,余燚就把手机拿在中间,两个人就这么水灵灵地躺在一起刷视频。
-惊!丈夫结婚七年每日殴打妻子,街坊竟无人告状......
余燚看着这血腥的头条,换做平时,他早就一秒划走,但今天心里却有些不一样。
林知衍他爸算家暴吧,打儿子也是。
这是亲儿子吗?
余燚试探性的看向林知衍。
哪知这家伙已经闭上了眼,安静地把脑袋歪向另一边,入梦了。
“......”
我辛辛苦苦举着手机咱俩一起看视频,你倒好,睡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