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言正想给弟弟顺顺毛,结果林知衍直接冲进房间了。
林知衍看到余燚呆呆地坐在床上,这次他看清楚了,余燚的脖子上死死地缠着黑色耳机线。
林知衍开了手机手电筒照过来,“怎么不把耳机拿下来?你还想顺走我的耳机不成?”
“打结了,没镜子,取不下。”余燚小声道。
林知衍抬起余燚的下巴,看了看。
黑色耳机线称得余燚的脖颈愈发白暂,被缠住的皮肤上还留下了红痕,应该是余燚自己拉扯出来的。
林知衍开始解线。
接着没一会儿,余燚的脖子就伸累了,下巴往下抵。林知衍又抬起他的下巴,没好气地说:“你自觉一点,抬高点。”
余燚抿嘴,抬高着脖子,说:“你手怎么样了,能让我看看吗?”
林知衍把咬痕显出来,“呐,就这样,没个三五天消不了,高兴了吧?”
余燚不动声色地看着,“那我要赔钱吗?”
林知衍被他说得气不打一处来,“你爱赔赔,不赔拉倒。”然后继续解线。
接着,天光大亮……
林知衍黑着脸看向门口,见林淑言笑着把手放在开关上,“我看了告示,这个点会来电的嘿嘿嘿。”
林知衍侧身挡住余燚,把林淑言请出去,“好了,这么晚了,你去睡觉吧。”然后把门关上。
“诶诶诶,有你这样的嘛,说好的给我的对象,你倒是金屋藏娇了,”林淑言站在门外喊,“相亲档案也不给我,相什么亲!”
林知衍回道:“明天给你,你先想念一晚上吧。”
林淑言愤愤切了一声。
余燚看着这姐弟俩,默然。
“这是第二招,叫欲擒故纵,通过神秘感勾起了她的兴趣,再点到为止,瞬间收回,让她有那种可遇不可求的感觉,开始朝思暮想。
余燚:“……”
林知衍解开了耳机线,说:“一切有我,睡觉吧。”
余燚冷不丁来了句:“你谈过恋爱吗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林知衍噎住,“名师出高徒,师承于情史丰富的……年级第一。”
“什么玩意儿?”
“就咱们中考年级第一,是个男的,以前南实初中部的,他初中的时候教过我这些,但我没试过,”现在开了灯,林知衍便看到了余燚手臂上的纱布浸了一片血,“你这手怎么出血了,我给你换一下。”
“我以为……这都是你的经验之谈呢。”余燚说。
林知衍:“你看我像么?”
余燚:“像。”
等林知衍捣鼓好了,已经十一点多了。两人再度有了困意,便关灯睡了。
没两分钟,余燚幽幽道:“你手疼不疼。”
林知衍随口嗯了一声。
余燚又说:“要不……你咬回来?”
林知衍:“……”
林知衍又被他整得睡意去了大半,怒道:“你他妈好好睡觉,别老跟我说话。”
余燚轻轻哦了一声。
整宿林知衍都睡得浅,翻来覆去,几次听到很大的“咚”的声响,接着又迷迷糊糊看到从地上爬起来的人。
林知衍:“……”
怎么睡个觉这么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