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铃声刚落,章晚桐几乎是踩着铃声冲出了教室,许亦舟宠溺地看着她的背影,笑容里的温柔,比蜜橘还要甜。
司机早就学校门口等着章晚桐了,一路上她都在偷偷傻笑,连司机师傅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个平日里眼神淡漠,一副生人勿近姿态的女孩子。车子缓缓驶进别墅的大门,庭院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草坪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小姐,到家了。”司机帮忙打开车门。
玄关的水晶灯亮得晃眼,章晚桐没等管家上前,径直往客厅走。大理石地砖映着她校服的影子,脚步都比往常都要轻快了些。
“回来了?”客厅里传来妈妈的声音,她的脸上涂着莱珀妮的面膜,坐在定制的真皮沙发上,借着落地灯柔和的光线阅读着财经杂志,面膜里的鱼子精华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金粉,像把整片星空揉进了里面。
“嗯!”章晚桐应了一声,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就想扑到沙发上跟她分享今天的见闻,脑子里还回荡着许亦舟的“我喜欢你”。
章晚桐没注意到脚下的地毯被沙发腿勾住了角,脚尖一绊,整个人往前扑去,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紧接着是脚踝处传来的剧痛,像有根钢针狠狠扎进骨头里,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哎哟!”,她疼得倒抽冷气,蜷在地上直冒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可嘴角却还僵着刚才的笑。这痛感来得太猝不及防,把满肚子的喜悦都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尖锐的疼。
客厅的落地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她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薰味,是妈妈最喜欢的蓝风铃,此刻却只让她觉得头晕目眩。右腿已经开始发麻,她试着动了动脚趾,却只换来一阵更剧烈的疼痛。
妈妈的脚步声骤然加快,当她看到蜷缩在地上的章晚桐时,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么了?晚桐,摔着哪儿了?”她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时昂贵的真丝睡袍扫过地面,却顾不上心疼。
妈妈扶着晚桐慢慢站起来,晚桐单脚跳着往沙发挪,她一只手揽着女儿的腰,一只手托着女儿的腿,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都多大了还毛手毛脚的,跟个小丫头似的。”话虽这么说,却只见她眼眶红了,手也在微微发抖。她用纸巾擦去苏晚星脸上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医生马上就到,再忍忍,啊?”
不一会儿,刘医生来了,她没有立刻碰章晚桐的脚踝,而是先观察了一下肿胀的部位,又轻轻按压了一下周围的皮肤:“有没有觉得头晕恶心?除了脚踝,别的地方疼不疼?”确认她没有脑震荡和其他部位的损伤后,她才小心地握住她的脚踝,稍微转动了一下。
“啊——疼!”章晚桐忍不住叫出声来。
“看来是骨折了,”刘医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还好没有错位太严重。我先给你做个简单的固定,然后送你去医院拍个片子,再做进一步处理。”
她打开医药箱,拿出绷带和夹板,动作轻柔却熟练地给林晚晚的脚踝固定好。冰凉的绷带缠在皮肤上,让章晚桐稍微缓过神来。刘医生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止痛喷雾,在她的脚踝周围轻轻喷了几下,那清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不少疼痛。
“好了,现在不能再走路了。”刘医生站起身,对陶管家说,“你去拿个轮椅过来,现在送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