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给雪雅发消息,也不怎么回复,要么就很回复的字不超过三个字,这让周锡京有点想不通地挠挠头。
正在这时,门铃声“叮铃叮铃”地响起,不一会儿,杨管家已经将人带了进来,躺在沙发上的周锡京立马坐了起来,因为进门的人居然是闵雪雅。
周锡京意外地看着雪雅:“老师,你怎么来了,今天好像没有到补习时间吧?”
“是我叫她过来的,老师,你跟我过来吧。”周丹泰边说边从二楼走下来说道。
周锡京一见这状况,立马上前询问:“爸爸你这是找老师有什么事吗?”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掺和,对了,跟老师谈完后,再轮到你。”周丹泰带有一丝阴冷地皮笑肉不笑。
周锡京看着这“变态”老爸的阴笑,闪烁着危险的信号,本想阻止雪雅跟父亲之间的谈话。却见哥哥从房门出来,一见情况就瞬间明白,便用眼神示意周锡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周锡京无奈地看向闵雪雅,刚好与闵雪雅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可是,刚撞上的视线,便被闵雪雅快速地移开了。
此时,周锡京的眼里写满了困惑,内心OS:闵雪雅为什么有意地在避开我,更像是在跟我保持距离一样。
就这样,周锡京和哥哥眼睁睁地看着闵雪雅被父亲带入书房。
周锡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便严肃地询问哥哥:“欧巴,你知道我在医院昏迷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父亲会叫老师去书房谈话?父亲不是一向厌恶老师的吗?”
周锡勋没想到妹妹还是察觉到了,便向妹妹坦白了那天在病房内发生的事。
周锡京听完哥哥的讲述后,立感事情不妙,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申秀莲的电话,只听好一会儿后,终于有人接听:“锡京呀,有什么吗?”
“妈妈现在在哪?能快点回来吗?”周锡京有些急切地问道。
“我正在开车呢,怎么了?是家里发生什么了?”申秀莲听着周锡京的语气透露着几分焦急,便有些担心地反问着锡京。
“爸爸可能要对老师不利,你能尽早回来就尽早回来,我们在爸爸的书房等你。”周锡京将事情利害关系,直接点破。
果然,申秀莲一听安娜李老师可能有危险,只好暂时停止去寻找孤儿院的路,调头向家里开去。
周锡京怕节外生枝,随即拉着哥哥一起来到了父亲的书房门口,两兄妹把耳朵贴在门上,竖起耳朵,暗中观察房内的动静。
慢慢地,似乎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暗门被打开的声音,这时,周锡京和周锡勋两人同时望向对方,异口同声道:“不好!”
千钧一发之际,周锡京猛然地一脚把门给踹开,却见周丹泰把闵雪雅带了进去,正要把暗门关上的时候,被周锡京踹门的动静给惊到了。
周锡京箭步如飞地冲了进去,一把将闵雪雅从父亲身边拽到自己身边,有种怒发冲冠为红颜的气势,这种气势直逼父亲道:“爸爸,您这是干吗?”
“你老子的事少管,你们只能在我的规定下生活,谁敢违抗我的命令,谁就要受到相应的处罚!”周丹泰野蛮地低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老虎。
周锡京冷哼着:“我们不是任凭父亲您摆布的玩偶,我们是活生生的人,被逼到绝路,我们也会反抗的,不信,您试试!”
“你......”周丹泰举手作势要挥上去,周锡勋立马用手钳制住了,周丹泰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儿子:“连你也敢违抗我,给我松手!”
周锡勋目光严峻:“爸爸,我劝你不要动手为好,若是你敢伤害妹妹,我也不会再对您客气。”
闵雪雅看着周丹泰没有打到周锡京,心里暗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