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看到周锡勋抱着的,不正是昨晚送人来医治的女孩吗?
在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叹了口气:“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才好一个,又倒下一个?年轻人呐......”
周锡勋一听医生这么说道,内心又惊又慌,急切地问医生:“我妹妹到底怎么了?医生你一定要医好她!”
医生轻笑了声:“放心,你妹妹呀,并无大碍,就是昨晚落了水,感染了风寒,加之一晚上没休息好,导致感冒发热,一早上又未进食,血糖偏低,身体强撑不住了,就晕了过去,现在呀便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周锡勋一听妹妹并无大碍,悬在心里的石头,便放了下来。
“哦,对了,为保险起见,你妹妹也要留院观察一下,以免高热不退。”医生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补充道。
“好,那就麻烦医生了,我先去办住院手续。”
不一会儿,办好住院手续的周锡勋深思了片刻,便转身向闵雪雅的病房走去。
病房内,闵雪雅看到周锡勋,连忙询问着:“锡京她怎么样?”
“不怎么样,败你所赐,我妹妹她现在也躺在隔壁的病床上,正发着高烧。”周锡勋有些气愤地怼人,似乎是把妹妹生病的气撒在了闵雪雅身上。
闵雪雅听闻周锡京因她而病倒了,心中愧疚难当:“那我能去看看她吗?”
“以你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能免则免吧,毕竟你的命是我妹妹不顾自己的安危换来的,如果等她醒来看到你哪里又不对了,省得她担心,而我不想看到我妹妹担忧的样子”周锡勋一见针血地陈述着。
闵雪雅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可我看不到她安然无事的样子,我......”
周锡勋冷冷地打断:“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对了,以后烦请老师你......和我妹妹保持距离,我不想看到她再因你而受伤。”
听完周锡勋一翻警告后,仿佛一拳重击在闵雪雅的胸口,隐隐作痛,很难想象以后要与周锡京保持距离,试问她如何做得到?怎么可能做得到?那锡京会不会和他哥哥一样的想法而远离自己。
闵雪雅一想到周锡京以后会远离自己,便感觉像似鱼儿被抛出水面,快不能呼吸,原来在这些不知不觉的日子里,自己对周锡京的依赖,犹如菟丝子疯狂肆意地虐长。
周锡勋想了想,还是打了通电话给妈妈申秀莲,只听申秀莲那边是半响无人接听的状态,反复几次后,周锡勋逐渐失去耐心,不耐烦得掐断了来电,心里不免对这位继母的不满似乎更深了点。
而申秀莲此时正在危急病房内,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惠仁的生命正在一点点地流逝。
申秀莲心如死灰般,周遭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泪腺已枯竭,再也挤不出一丁点眼泪。
就在申秀莲不抱任何希望之时,却得知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有人趁着周丹泰出差不在国内的这几日,暗中给申秀莲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有封信清楚地写着: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以下的真相对会你有很大的帮助,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身边的枕边人周丹泰是位大恶人,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你的女儿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而是周丹泰为了利用得到你家所有的产业,狸猫换太子,用惠仁这个假女儿把你亲生女儿给调包了。
如今,你家所有的产业已经被周丹泰稳稳地握入手中,惠仁早就丧失了大部分的利用价值。让周丹泰觉得惠仁这个棋子已经没有用处,不如弃掉的想法。
所以你要好好的振作起来,找到你的亲生女儿,有关你亲生女儿的资料都在这,剩下的要靠你自己了,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