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消息隔天就传遍了侯府。
要知道顾行简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眼下却在赵嫱微房里折腾了一夜。
由此可见,顾行简是真的喜欢赵嫱微。
这一消息传到了顾刘氏的耳朵里,叫顾刘氏终于安心了不少。
而顾曜这些日子没有少在外头花天酒地。
柳溪溪知道之后,也没有去管顾曜,甚至连说都没有说过。
众人都以为是柳溪溪是妾室,没有资格去开这个口。
只有柳溪溪自己知道,男人是不能管的。
尤其是顾曜这种喜欢玩的男人。
这样的道理,柳溪溪知道,可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傅雪鸢不知道,她隔三差五就去找顾曜说上几句。
话里语里都是规劝。
顾曜听得烦了,只道一句:“这忠勇候府成材的顶梁柱已经有了,就是我兄长,已经犯不着我再去努力了,傅雪鸢,你做好你的二少夫人便行了,别在我耳朵边叨叨了,我听了就烦。”
傅雪鸢被顾曜的态度气得差点昏过去。
可她又根本不敢和顾曜僵着,便还是变着法婉言劝说顾曜。
这一日,顾曜听说了顾行简和赵嫱微的事情,他心底一空,却不知道从何发泄。
便想着出门喝个花酒,放松一下心情。
没有想到傅雪鸢又端着一碗绿豆汤出现了。
顾曜看着他这书房,还有门口站着的傅雪鸢,他冷声问道:“你来做甚?”
傅雪鸢听到顾曜那冷冷的声音,不由得一顿,随后立刻收拾好心情道:“近日酷暑,我来给二爷送碗绿豆汤降暑解火,省得二爷成日往外跑。”
“傅雪鸢,你省省吧,你以为我为什么成日往外跑,还不是为了躲你?”
顾曜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不耐烦。
这句话一出来,叫傅雪鸢没了脸,周围还站着不少下人,全都听到了,傅雪鸢估计不过一会儿,这样的场面,就会传到柳溪溪的耳朵里了,免不了又叫柳溪溪得意一段时间。
可转念想到,柳溪溪一个妾室连劝说的资格都没有,傅雪鸢又把头抬了起来,她对着顾曜道:“二爷还是要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否则日后分家了,我们二房要怎么办?”
顾曜听到这话,更是无所谓了,他对着傅雪鸢道:“怕什么?难不成分家之后,我哥就不是我哥了?还有啊,傅雪鸢,你别来找我了,你多和嫂嫂还有溪溪学学,她们两个哪一个都抓的住夫君的心,再不济,你就和兄长院里的宋姨娘学学,知道自己不讨夫君喜爱,躲着不出来讨人嫌,也是一种智慧。”
“……”
傅雪鸢听到顾曜叫自己向妾室学习,心底一闷,差点气到呕出血来,半晌说不出来一个字。
顾曜见傅雪鸢这副模样,最后再给傅雪鸢下了一剂猛药,他冷声道:“不怕告诉你实话,兄长这样一个不近女色的男子,都能为了嫂嫂一夜叫三次水,你如今还是处子之身,你该好好想想原因了。”
顾曜这话说完,傅雪鸢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轻声啜泣着,声调凄凉道:“还不是你不同我圆房,否则我何苦日日来寻你?”
顾曜冷着一张脸回答道:“你要是有嫂嫂一半貌美,或是溪溪一半风情,那我自然不会叫你独守空房,还有,你越来寻我,我就越发地烦你,你可知道?”
傅雪鸢听后目光混沌,整个人僵着站在一边。
周遭的下人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头。
顾曜见傅雪鸢不回应他,再道了句:“让开,我要出门了,这绿豆汤,你自己喝吧,我只要不看见你,就没有火气了。”
顾曜走后,傅雪鸢反思了很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叫顾曜这般讨厌她。
傅雪鸢仔仔细细回忆了顾曜的话,她从里头抓住了一丝要点。
顾曜心动的类型是赵嫱微那般貌美的女子,和柳溪溪那般风情万种的下贱胚子。
思及此,傅雪鸢便心生了一计。
柳溪溪横竖她是学不来的,傅雪鸢也不屑于学柳溪溪。
况且二房已经有一个柳溪溪了,再来一个类似的女子,也不会叫顾曜有多余的反应。
倒是顾曜频频提起的赵嫱微,值得傅雪鸢一学。
而且傅雪鸢知道,顾曜应该是对赵嫱微动过心思的,否则大可不必日日拿赵嫱微来和其他女子比较。
这一点,倒是傅雪鸢思虑少了。
顾曜会频频拿赵嫱微来比较,无非是他有前世的记忆,前世赵嫱微和傅雪鸢还有柳溪溪一样都是他房里的人,他多提一嘴,也不至于惹人非议。
可今日顾曜在书房的话,却被傅雪鸢和一众下人听了去,隔天就传到了顾行简的耳朵里。
顾行简听到侍卫云翼和他汇报的话,心底一顿,只道顾曜怎么会如此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