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二房那两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才几日,就闹得天翻地覆,叫他的妻子也耗进去了些许时间。
顾行简想了想,自己的弟弟许是风流成性,看谁都是双目含情罢了。
这点和赵嫱微很像。
这种含情眼,就是看一块木头都是柔情蜜意的。
想到这里,顾行简俊美的脸就黑了些。
顾行简越是给自己找理由,他就越是没有办法忽略自己心中的那一股独占欲,也多了几丝防备的意思。
顾曜那双眼睛,凭什么盯着嫂子看?
顾行简真的很想直言,叫顾曜不要看。
可他左右克制住了这般荒唐的想法。
他这话一开口,无非就是给众人留下话柄。
顾行简也知道,他所想的事情,根本没有根据,况且赵嫱微从来是不搭理顾曜的。
甚至顾行简能从赵嫱微的态度里,感受到她对顾曜应该有的生分。
一想到赵嫱微的行为无可指摘,就算眼神不对,那也是顾曜不对在先,况且,顾曜就是看路边随便一个妇人,眼睛里都含有情意。
思及此,顾行简便稍稍愉悦了些,虽说有芥蒂,但他自己也清楚,这点东西,还不够拿到台面上去说事。
他对着赵嫱微语调轻柔道:“日后要见二房的人,差人去喊便是,你是长嫂,没有道理要你亲自去二房议事。”
顾行简也是认出来方才的丫鬟是哪里的人了。他说这话最主要是不想赵嫱微去二房院里的时候,遇见顾曜。其次才是那些什么繁文缛节。
赵嫱微听后自然是乐得听从这一命令。
她笑言道:“自然是二房的人过来,我才不去那儿,万一碰上了不好相与的人,到时候就是有八张嘴,我也说不清这其中的理。”
顾行简听后大概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温声道:“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是要相信你,我断不会叫你在旁人那儿受委屈。今日的菜肴尚可,且先吃饭,那些事情稍后再说。”
顾行简虽然不爱多管闲事,但如果是赵嫱微说的,那他也是听得一二的。
但即便能听,他也不愿意这会儿让那些事情糟蹋了两人的独处时光。
他算是听出来了,赵嫱微话里语里都在帮傅雪鸢美言。
顾行简说的话也有深意,顾行简清楚自己方才说的话,便是刻意在赵嫱微跟前说顾曜的不是,好与自己形成对比。
这样的话一说出口,赵嫱微再点点头,顾行简心中的醋味便少了些许。
而赵嫱微不想看见傅雪鸢输给柳溪溪,同时她也不想趟浑水,所以只能暗中想办法提点一下傅雪鸢了,有些事,要傅雪鸢自己开窍去做。
赵这一世的目标除了活到最后,还有便是叫柳溪溪命散黄泉。
昨日柳溪溪的早产事件,事发突然,才叫赵嫱微来不及准备。
但今日赵嫱微一想,左右那孩子也是个无辜的,她倒是不至于做出这般歹毒的事。
只待日后看看能长成什么样再说。
最重要的是,如今那孩子和柳溪溪与赵嫱微不在同一个屋檐下,基本上已经对赵嫱微构不成威胁了。
顾行简可不是顾曜那个草包,需要靠忠勇候府的老本去维持生计与荣华富贵。
日后分家,就算顾行简少分家业,赵嫱微觉得他们两个的日子也能过得温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