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赵高很不文雅地喷了水,公主殿下你的造句是否太过惊悚了?
胡亥贴心地拍了拍赵高的背,还拿出手帕给他擦脸。
赵高还未确切感受到这温情,又听到嬴阴蔓说:“变态是什么意思?”
“这……”赵高想到姚贾恐吓唐雎时露骨的话语,确实挺……
“大概就是,异于常人。”
“哦~~”
……
华灯初上之时,赵高像个逃难的流民,带着一女并一男,来到姚贾府上,看着那气派的朱红大门,一种“你在城里过好日子,留我一个人在乡下带两个孩子”的思绪挥之不去。
赵高由衷地想:我恨有钱人。
门口已有侍从等候,赵高特地留意看了一眼,是个英俊的少年郎。
噫……赵高已然信了姚贾有特殊爱好的说法。
侍从看到赵高一手牵着一个孩子,神色震惊,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人迎进去。
姚贾的大豪宅也是修的很有格调,处处绿荫,灯影错落。
看来今晚的局是个室外活动,侍从引着赵高来到一处水榭,水上放着一盏盏莲花河灯,亭阁中挂着重重叠叠的红纱,借着朦胧灯光可见两道人影,还有些细碎的声响。
“……”赵高很想问候姚贾列祖列宗。
进退两难的境地,赵高把两个孩子按进自己怀里,冷声道:“别看,别听。”
“哇!”嬴阴蔓小声惊呼,“赵车令,你的胸大肌唔唔唔……”
赵高把她按得更紧了。
胡亥挣扎着想推开赵高,他特别好奇那层层红纱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高高声道:“姚上卿,你这是做什么?”
姚贾喘着粗气的笑声传来,“赵车令,你来了,为什么不过来?”
赵高从牙缝挤出一句: “十八公子怕水,就不过去了。”
亭阁中传出一声惊呼,片刻后,姚贾掀开红纱,他身上只套着一件素色外袍,腰带都未系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腹。
姚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这就是你约的公子?”
“十八公子,如假包换。”赵高现在也是恨得牙痒痒,这跟进了红月楼有什么区别。
“好,好,”姚贾怒极反笑,“十八公子,阳滋公主,倒是两位稀客,请。”
正厅灯火通明,赵高今晚算是开了眼,姚贾府上清一色的俊秀美男,可见此人的爱好十分统一。
姚贾换了身衣服,虽然没有赵高第一次见他时穿得那么艳,但也是绿衣金纹,外面套着明黄纱衣,大晚上穿得像个绿螳螂。
他身后跟着一个冷峻青年。容貌俊秀,应该是刚才亭阁里的……
赵高此时简直想飞到廷尉府和李斯畅聊一宿,他能感觉到,李斯一定非常了解姚贾,他们之间一定有惊天大瓜!
胡亥和嬴阴蔓不太懂大人的弯弯绕绕,只顾吃吃喝喝。
赵高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索性直接问:“姚上卿。下官上回看到廷尉大人与姚上卿言语不和,可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姚贾嗤笑,“他自己作孽,如今又装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真是好笑!”
赵高心里好奇地要命,但再多问姚贾必然不会说,倒显得他很爱八卦。
扯了一堆有的没的,胡亥已经瞌睡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赵高便起身告辞,把这姐弟送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