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己庚辛:还有点心疼是怎么回事?】
【maleg 回复戊己庚辛:冷静大兄dei!他不值得!(请自行回顾前半本书】
【hll:这么近爆头……脑子会不会炸?够狠啊】
【作者木小引回复 hll:不要细想画面!我们,就让他停在这里吧!】
穆筱尹偷摸回复完刚收到的新消息,心虚地抬眼,果然就见副社长又在看自己,赶忙把手机藏进了抽屉。
抬头就看见坐在对面有个人趴在桌上蒙头大睡,有些不服气。学长怎么不管管这个睡觉的,光盯她玩手机啊!
新入社员委屈!
他们的社团叫远足社,是去年刚成立的。社团内容概括起来就是:出去玩儿。
为了让老师同意这个社团的成立,当初社长还签下了“此社团在任何学校活动需要时都会成为后勤部,及时支援!”的卖身契。
虽然,有的人仗着颜值,一直光到场不干活就是了。
穆筱尹入社以来,还没参加过一次正儿八经的活动,就已经被学长们差遣去好几个地方打过杂。现在对社团聚会兴致缺缺。
又不出去玩,有这时间她还不如抓紧码点字呢。虽说远足社帅哥多,但是只使唤人干活的帅哥,再多也消受不起吖。
最尴尬的是,她刚刚才发现,自己小说里有个配角的名字和社团的一个学长撞了,就是睡着的那位。
而且那个人她昨天才写死。
……打扰了。
骆恒的眼神在副社和新社员之间来回扫了几下,忍不住偷笑。对面瞬间躁动了起来。几乎都是女孩子的新社员们看见男神的笑,瞬间心花怒放,若不是社长还在说话,她们早就要叫出声来了。
骆恒倒没管自己引起的骚乱,只是一手撑脸一手甩笔,笑嘻嘻地感叹有天竟能看见梁和良的红鸾星动。
大概是戏弄的眼神太过明显,他被恼羞成怒的某人瞪了一眼,紧接着就收到了微信。
【二良:骆小三你要是敢搞小动作,我就把你又换男朋友的事告诉阿姨。】
骆恒看完,手一抖笔就甩地上去了。
【老虎恒:别别我知错 求手下留情】
可不能让他妈知道,本来发现他喜欢男的后他妈就挺不高兴的了,要是再让她知道他还是个滥情的……估计会直接派俩哥哥来大义灭亲。
【二良:看你表现。】
这就是放他一马的意思。骆恒松了口气,低头弯腰去捡笔。
毕及成在黑暗里飘荡了很久。他偶尔会看见一点亮光,每一处通往的世界都不相同,可全不是他要去的地方。
那些亮光里播放着的都是别人的故事,喜怒哀乐,各色各样。
他一开始并不感兴趣,他只想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那个有着背叛他的弟弟的世界。他觉得自己能回去,他有强烈的预感。
回去之后,他会把那只白眼狼和毕家其他几匹恶狼抓起来,敲碎他们的牙,用铁链拴起来,哪只再敢起逆反之心,就抓出来杀鸡儆猴。
最初,因为弟弟的背叛而产生的愤恨像是有人拿锤子和钢钉在敲他的脊梁骨,这种疼痛如何能忍?
所以他对那亮光里,别人的悲欢离合都毫不在意。惨,谁能比他更惨?
可是除了亮光里的故事,这片黑暗里便再无其他事物。
他一边觉得没有意思,一边又开始接收那些讯息。渐渐的,对和睦的家庭悄悄生出了几分羡慕。暴徒像毫无感情的机器,将扳手砸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身上时,他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猜那样会很疼。那仿佛要染红整条街的血液,比他中弹时留得要多更多,所以那一定非常疼。
有天他看见了一条睡在树荫的黄狗,忽然疑惑,连狗嫌热都要选择树荫睡,他讨厌毕家为何要与狼共舞。
然后他听见“啪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面上,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就在身边响起,比那些故事的飘渺的声音都要真实很多。
骆恒的笔掉到了身边人的脚边,人是他新交往半个月的男友,长得挺合胃口,性子也还行,所以骆恒不打算为了小小一支笔就吵醒他。
说起来他刚才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骆恒一边想着,一边伸长手去捞笔。因为底下空间狭小,他的胳膊不免蹭到对方的裤腿。
他今天穿得是阔腿裤,被带起一点正好露出脚踝的字来。“要……”
骆恒拿到了笔,一脸诧异,谁还在他男朋友腿上写字?带着好奇心,他拿笔撩起人的裤脚,“要不要……”
毕及成感觉有人在碰自己的腿,先是若即若离的那种,然后很快就变成了一根东西在挑他裤脚。那种暧昧地在肌肤上滑动的触感……
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遇见这种事的毕总裁怒了,猛地抬起头,顶着脑门儿上的红印伸脚就踹!
哐当一声直接踢倒了自己的桌子。
露出边上一个顶着“男三”光标的脑袋来。
在座十几个人都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但确实被吓得不轻的骆小三也满帅脸的蒙圈。
全场安静的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然后就听见踢翻桌子的人“嘶——”一声,红着眼眶又踢了一脚那桌子,没踢动。
“桌子压我脚了。”毕及成擦掉眼角的生理泪花,忍不住开口。刚刚补得那下,让沉重的桌子在他的脚上又来回一动,更疼了。
于是大家这才反应过来,抬桌子的抬桌子,扶人的扶人,场面一片热闹。
骆恒被两个学妹搀起来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直到梁和良在他面前晃了三次手,他才把视线收回到眼前人身上。
梁和良推推眼镜,刚要问人有没有事,就听见对方用一种很呆的语气,没头没脑来了一句:“这要是踹在我手上,得打石膏吧。”
瞅着被搀扶,单脚往外蹦的某人,梁和良默默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他了?”
印象中这是个挺弱气的男生。
骆恒犹豫了几秒:“……不知道。”
他可以确定自己刚才并非心术不正,但若是说出来,怕是怎么也洗脱不了猥琐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