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高逸瑞口风紧,只要支付相应的报酬,他就会完成谈好的合作。
“我觉得他肯定不想被人碰,所以只是简单地替他包扎了手腕,你最好叫私人医生来看看。”到底是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高逸瑞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我帮得上的,你和我说。”
他走出去,将房间留给兄弟俩。
程桦延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衬衫被染红,现在也掩盖不了主人伤痕累累的身体。
程桦延记忆中哥哥只和女孩子交往过,但这样激烈的痕迹……连大腿内侧都有被咬的印记,很难说是哪个女人干得出来的。
叫医生来检查处理伤口,得出的结论是被男人侵.犯过。
要查清这事的始作俑者很简单,但程竹远醒来后并不允许他调查。他仿佛没有经历过这件事情,或者说,他想竭力装作没发生过这件事。
程桦延表面上答应,背地里还是拜托高逸瑞帮忙了。没办法,他并没有自己的人脉能解决这些问题。
也就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程桦延才不再浑浑噩噩,决定加入公司成为哥哥的依靠。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做出这件事的混蛋居然是在程竹远身边工作了很多年的特助。
一想到在哥哥出事后的日子里,这人还在哥哥身边若无其事地自处,程竹远看到他不会害怕或作呕吗?明明都已经厌恶到选择结束生命……程桦延抑制不住地想解决他。
当然,后来他也成功了。
程竹远四十岁时依然没有结婚的打算,母亲委婉地催了一次又一次,终于程桦延听得不耐烦,时隔好久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吓得再也没人敢提这事。
老四程松原和林莉玉的第一个孩子出生,老三程柏笙终于带了女孩子回家,老大和老二依然保持单身。
程竹远有些无奈:“小延,你和我不一样,你没必要一直单着的。”
“我也没必要一定得找个人恋爱啊。你看老三天天和女朋友吵架,老四哄孩子忙得晕头转向,难得不觉得我们才最轻松吗?”程桦延靠过去,“等老四家小宝快点长大,把工作都甩给他们,咱们就能退休了!我还想和哥去飙车,都多少年没玩这些刺激的事情了?”
程竹远失笑。那些事,已经很久很久没做过了。久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他肩上的担子太重,都已经快忘了怎么卸下。也许有一天他真的能放下一切,跟着弟弟重新去肆意享受生活。
就在未来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