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燃看着手里的照片,神色不太平静。换成是谁,翻到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滚床单的照片都无法泰然吧。
照片不多,但每张都是和不同的人,熟悉的身体在陌生人的怀里、身下,露出让人把持不住的神情。
李巍燃咽咽口水,换了个坐姿。
不过他和王赋目前只能算是炮友,对他的过往也不能干涉过多。王赋最讨厌别人越界,对于这点他再清楚不过。
李巍燃发现王赋有这样的怪癖,是在进入公司后没多久。他俩是高中同学,却没想到几年不见,当初高不可攀的暗恋对象就变成了任人采撷的——也不算任人,从来都是王赋挑对象——大众情人。
那天他去卫生间,看见王赋将同期入职的小帅哥压在墙上亲的画面。王赋裤子都已经掉到了脚边……那小帅哥脸皮薄,吓得推开人就跑了。
王赋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他下面光溜溜的,什么毛都没有,应该是自己处理过。
李巍燃没办法移开视线。
“喂,你可以吧?”王赋这么问。
李巍燃没有拒绝,于是他俩就定了下来。这人在维持一段关系时会保持专一,那个小帅哥后来以要曝光他俩关系为威胁,要求王赋和自己继续未完成的事情。王赋跟着去了酒店,差点把人打成不举。
“知道点我的事就想在我这里作威作福?呵,傻叉。”那天隔着看守所的铁栅栏,王赋这样骂到。
李巍燃不懂,当年的白月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试探着问他,王赋倒是很直白地做了解答:“我一直就这样,成年后接触过这方面的内容,遵从本性,怎么了?”
李巍燃还没回答,他就接着说:“我懂,觉得我变态不正常吧?我确实是这样,好孩子别学。”
王赋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然后跪下去开始解他的皮带。
……王赋是懂及时行乐的。
“在看什么?”人突然从后面抱上来,调皮地靠在他肩上问。
李巍燃来不及收,只能眼巴巴解释:“我是想找上次的收据……”
王赋却不在意,从他手中抽走自己欣赏起来:“好久没看过这玩意儿了。我喜欢这张,把我拍得很好看。这个也不错,他力气很大所以可以拍抱起来的动作……”
李巍燃在想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不过很快他就不期待了。
因为……“居然有和这么多人分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