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吧，她说得对。”

他说得平静，没带一点情绪。

还好是林婉晴，如果换做别人，可能说得非常之夸张。

“但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打量我，尤其是像你这样……眼睛这么干净的，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不用怕我。

“我没兴趣欺负好学生。”

林婉晴疯狂和祁菡交换眼神。

苏夜阑往椅背上一靠。

“行了，好学生，认真听课吧。”

可初见阳怎么听得进去啊喂。

苏夜阑说的那几句话循环在初见阳耳边播放。

其实苏夜阑自己也有点奇怪。

换做以前，这种好学生是他是非常看不惯的。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讲着鸟语，初见阳的目光落在苏夜阑摊开的物理练习册上。

初见阳还以为像苏夜阑这种都写得很丑，但他的字如出鞘之剑，笔锋凌厉，毕露锋芒，看起来像练过书法的。

“看什么呢？”

“没，我…我在看你的练习册。”

“是觉得我写得太烂，还是太好？”

“不是…我觉得你的字很好看。”

“嗯。”

下课铃响了，教室里剩下的同学瞬间喧闹起来。

苏夜阑把练习册合起来，塞进桌洞，然后站起身，外套搭在肩上，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好学生，一起回家？”

“嗯嗯。”

方辰早就看得目瞪口呆，凑过来拍了拍初见阳的肩膀：“可以啊阳淡，阑哥居然主动跟你说话？我跟他那么多年，都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和颜悦色过！”

旁边的赵以示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补刀：“就是就是，平时谁跟他搭话不被怼得哑口无言。”

“就是普通聊天。”

“普通聊天？真的假的？”赵以示挑了挑眉，一脸“我懂但我不说”的坏笑。

方辰：“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普通啊～”

俩人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股熟悉的压迫感从身后压了过来。

“嘶——”他俩疼得龇牙咧嘴，回头就看见苏夜阑站在身后：“走了。”

这俩瞬间蔫了，赵以示揉着后颈嘟囔：“知道了知道了，阑哥你下手也太狠了……”

方辰：“走啦阳淡。”

“好。”

四人的身影很快融进放学的人潮里，走出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