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陆时笇也刚来演唱部,白戈更多的是和陆时笇相互照顾。
“真的,反正我觉得,我们桃子哥哥就是很好。会给我们热饭、烧水,教我们唱歌...太多了。你比你想的还要好得多。”白戈拿食指关节碰了碰王桃的手背,看起来像是寻找慰藉和保护的雏鸟:“在我心里,你就是第一名。”
“第一名”这话从实力超群的天才小朋友嘴里说出来,让王桃格外的受用,王桃笑着说:“我真荣幸。”
白戈说:“...所以我就是不想跟你有隔阂,模模糊糊的、说不清的,都不想有。”
“那我也要跟你说,不管你今天有多大的成就,都是你应该得到的。”王桃微微前倾,看着白戈的眼神有些许鼓励,瞳孔映着漂亮的碎钻。
“不要有压力好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变得有隔阂,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保证在你心里第一名的位置。”
“...好。我可记着了。”
“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也想做照顾别人的人。”白戈礼貌地问:“你可不能总把我当弟弟了...可以吗?”
这个小朋友,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为一个大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出道成团、担任队长带给了他实打实的责任感,让他说话的语气带着沉稳的安全感,眼神里满是认真。
王桃点点头,郑重地“嗯”了一声。
到了六月份,尹观棋刚刚结束了高考,准备迎接大学生活。白戈和陆时笇也结束了高二的生活,准备升入高三。6月5号,是陆时笇的生日。
陆时笇很高兴,本来跟这么多朋友一起过生日他就已经很开心了,恰逢尹观棋也考完了考试,可以一起来庆生,他有意外的喜悦。等到庆生物料录制完毕,他就邀请一群人去家里面玩。
作为京城公子哥,陆家父母对陆时笇也很好,陆时笇自己名下都有两套房产,今年过生日,他的父母又是送了好几十个w的礼物,又是给他在家附近又买了一套别墅。除此之外,粉丝们也安排了很多线上线下应援宣传和礼物。
陆父陆母把小孩们安排在新购置的别墅里,这样他们可以自己玩得更自由自在一些,离家也近,省得他们担心。
环视着双层大别墅,饶是大家都知道陆时笇家里有钱,还是忍不住发出惊叹。
客厅中间是主庆生区,光是气球就堆了大半个空间,几块写着“生日快乐”的金属立牌立在旁边。大蛋糕摆在茶几中间,旁边堆叠了一圈进口零食、名贵水果,还有火锅。窗台外面的木栈道摆了烤肉架子,还有两个厨师帮忙烧烤。
厨房里还有很多新鲜食材,最吸引人的是那个大立柜,上面装的不是各式各样的红酒,而是五彩缤纷的进口饮料。
抬头的二层楼基本上都是房间,放眼望去,大概也有个四五个。
“真是够好看。”裴秋唯说:“少爷你上班是去受苦的吧。”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陆时笇嘿嘿笑着,“来吧,快坐下吃。”
大家主要就是过来聊天吃饭、玩游戏的。尹观棋和陆时笇打电动,裴秋唯和李行生在旁边边指挥边聊天,褚剪烛、王桃和白戈主攻方向主要围绕着零食区和烧烤区。
“这个蛋糕都快被我们吃完了。”王桃边往嘴巴里塞蛋糕边略带愧疚地说,从最开始的时候陆时笇吃了一小块蛋糕,后来他就一直在玩游戏。
“对呀哈哈哈哈哈,陆时笇,再不吃我们全吃光啦!!”褚剪烛拿着塑料刀,准备再切一块。
“随便吃。”陆时笇喊了一声:“不吃完不让走!”
王桃笑得开心,舌尖小口小口地舔着最上层的奶油。白戈手握拳,用小拇指侧刮下了王桃嘴巴上的奶油:“变成花猫了哥。”
王桃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嘴巴里还叼着叉子,看上去很享受美食。因为最近训练忌口,大家都好久没吃垃圾食品了。对于热爱美食的王桃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借着这个机会,他要把没吃的都补回来。
“咱们晚上怎么睡呢?”李行生问。
楼下房间,一个是储物室,一个是书房,二楼总共六个卧室,有两个人势必要睡在一个屋子。
“我跟棋棋哥睡吧。”陆时笇说。
褚剪烛同时说:“我跟王桃睡啊。”
周围人还在说话,但王桃停止了进食,叉子放在嘴边,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话。
白戈没转头,眼睛朝褚剪烛那边看了看。
“咱还不了解咱自己吗?你们现在分都没用,等会就全挤在一个屋里了。”裴秋唯说完自己就乐了,几个人也是连声附和,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后半场,陆父陆母又过来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等大人走后,七个人就团团围在茶几边大闹。
到了凌晨一点,王桃都有点困了。他两只手叠在沙发把手上,侧趴在柔软的沙发里,头支在胳膊上看着他们闹,过了一会眼睛就睁不开了。
“哎呀你不行啊。”褚剪烛一只手搁在王桃背部,另一只手戳着王桃的胳膊:“怎么睡着了呀?”
“嗯...”王桃虽然被他弄醒了,但是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白戈轻轻地扯住王桃袖子的一角,不知不觉间顺手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哥哥你上去睡吧。在下面着凉了。”
褚剪烛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眼疾手快地抄起王桃的背部。“再不起来我给你搬上去了。”
白戈依旧拽着王桃的袖子没打算放手。褚剪烛瞥了一眼白戈,他正盯着王桃,看上去很在意。可从侧面看他的眼神,总觉得里面凝聚着一层风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别动。”王桃终于挣扎着起身,睁开眼睛,拉开了褚剪烛的手臂,从两个人缝隙之间挤了出去。
裴秋唯真是说对了,最后好几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睡的。
褚剪烛打开王桃的房间门。
这间屋子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两米大床和一张桌。王桃连窗帘都没有拉上,从窗外看,周围的别墅都关着灯,黑漆漆的,只有并排的路灯在闪烁着星光。
王桃蜷缩在床上的一角,被子盖在肩膀上,像是盘起来的小猫。走廊的光透进来,褚剪烛能看见王桃熟睡时,遮盖眼睛的长而柔顺的睫毛。
他微微弯下腰,双臂撑在柔软的沙发上,与王桃的距离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