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老师们还在收拾舞台那边场地,一般他们会过来宿舍楼一趟,确定他们安全再走。
王桃打电话叫他跟白戈的助理先过来。不是他们小题大做,是现在娱乐圈各家私生粉都有点猖狂,从扒人到扒地址,他们是没有一件危险事不干的。大家都不止一次被他们吓到。尤其是白戈和王桃两家。
“先点先点。”王桃率先往里走,拎着盘子挑小龙虾,除了麻辣,其他的味道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陆时笇跟裴秋唯都觉得好笑,王桃就是这样,一看到好吃的就两眼放光,其他事情都先放一边。
反正他们现在还没有被发现,不如赶紧潇洒。
终于有时间好好休息了,几个人也开始闲聊。
“真不可思议,我们真的出道了。”
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的那场盛大而热烈的演唱会,有种现实与梦境交错的梦幻感。
从舞台准备到今天出道用了大半年的时间,作为高中生的陆时笇和白戈落下了很多课程,王桃他们也有段时间没有去学校上课了。
当真正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大家多少都会有些紧张和激动,但他们并不害怕。每一个舞台他们都是认真训练的,他们一直在为给粉丝们呈现最完美的状态做准备,当灯光打在脸上的那一刻,他们充满着自信。
这次出道演唱会有单人舞台、双人舞台当然也有团体舞台,给足了粉丝们观感体验上的满足。到了完美谢幕的这一时刻,大家都有点意犹未尽,记忆也值得回味。
“太快了这三年。”陆时笇说。他跟白戈其实都是来得比较晚的,白戈甚至才来了两年。
陆时笇有舞蹈基础,从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学跳舞,来公司后学其他本领也很快,所以粉丝们说他是天选爱豆。
白戈就更强了,虽然是最小的,练习时长最短,但无论唱歌跳舞,还是说唱,都非常有天赋,一点就通,专业老师们不止一次夸奖过他,都说他非常优秀,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粉丝们都说他是为舞台而生的,天生皇命。
他确实有这样被“称帝”的资本,除了唱歌跳舞,白戈学习也不错。他刚进公司的时候正值中考,有人扒出来他的分数即使不上艺术附中也能考上重点高中的水平,粉丝一度怀疑白戈父母会不会觉得娱乐圈耽误孩子上清华。
有人说中考不算什么,简单得很。但结果就是,白戈高中学习也一直很不错。
而且他本身也是富家子弟,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在娱乐圈混不下去,学习混不下去,也可以回去继承家业的霸道总裁,家里有钱,也是B市本地人,吃穿用都是最好的,前两年就被私生粉扒出来做豪车上下学,白戈也没有藏下去的必要。
一个如此年轻、帅气、情绪稳定,优秀的男生...所以上帝到底给他关上了哪扇窗啊?大家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不知道怎么的,时间就过去了。”褚剪烛看着同为大学组的另两个人:“我感觉我在高中的日子我都记得挺清楚的。”
“对啊。”裴秋唯对王桃道:“你觉得你在这的时间,快不快?”
“快呀。”王桃说:“但有时候又觉得挺久的。如果我没当练习生的话,时间肯定会过得更久,而且还很无聊。”王桃对学校老师和那些高中知识毫无怀恋之意,对学习一窍不通。幸好当时星探把他拐进了公司,要不然他就打算找个大厂拧螺丝去,要么就找个面包店当烘焙师傅。
“哈哈哈哈!你不想林老师吗?我要告诉林老师。”林老师是他俩念艺术附中时共同的班主任,当时他俩都是让林老师非常头疼的存在。
“没~有。”看着褚剪烛马上要伸过来的“咸猪手”,王桃果断道:“别乱搞。”
下一秒褚剪烛就推了王桃一把,差点把满手的油腥子抹在王桃身上。王桃嫌弃地呕了一声,从褚剪烛的身旁逃开,离白戈更近了一点。白戈顺手把盘子递到王桃面前:“你吃这个,我刚才加了很多辣椒。”然后又拿了一包纸巾过来:“你擦手。”
“你干嘛,晚上让我吃这么多辣椒。肚子不消化。”看着白戈忙来忙去的样子,王桃拍拍他手臂制止,眼睛笑眯眯的,白戈可以看到他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撑起来的软肉,就像隔壁那家刚出锅还冒着蒸汽的白嫩包子,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糖馅的。
白戈回神,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我怕你...吃不够。”
“你放心吧他绝对吃得够。”褚剪烛说。
王桃选择蘸白戈的酱料,小龙虾吞进嘴巴的那一刻,酱汁的味道一下砸在口腔里,同时满足了味蕾和好心情。不过还是川边他们家好吃,王桃边嚼嚼嚼边想。“你也吃啊白戈。”
“下周回学校?还是怎么说?”想到团里两位高中生,在紧锣密鼓的日子后准备迎接下一段紧张的时期,裴秋唯说:“加油学习哦。”
陆时笇:“想到这我就烦。”
白戈:“应该就是下周了。反正有次谭总开会说成团后尽快回学校。”
王桃剥开本盘子中的最后一只虾,“你俩有什么可担心的,放平心态,没有问题。”白戈学习好,陆时笇也不错。他俩都属于天赋型选手的。
“主要就是不想学习。看着文史书我就难受。头疼,心慌。”陆时笇的小圆脸皱皱巴巴的,看他别扭的小动作,感觉他嘴巴里的小龙虾都不香了。
裴秋唯:“你找白戈玩,你俩一起上学。找我们也好。还有你棋棋哥呀,棋棋哥不也在。”陆时笇跟音乐部的尹观棋玩得也很好,主要是他们现在都在艺术附中,之前就经常一起上学放学。
“不过尹观棋要高考了。”陆时笇撇撇嘴。人家是高三的。他跟白戈还在高二。
“你有我们俩难受?!”褚剪烛架起一只小龙虾,王桃急忙躲闪:“我跟桃子每天听老师讲课,都快困死了!但我还能坚持,桃子坚持不了一点。你知道我们班主任扔那个粉笔头是怎么扔的准的吗?他就天天砸桃子,还有砸我!你们偷着乐吧,林老师不是教你们。”
林老师带完王桃他们那一届就回到高一年级重新轮回了,正好就是白戈和陆时笇这一届,他没有教白戈他们班。
几个人左一句右一句地聊着其他话题。褚剪烛抱怨着妈妈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褚母对褚剪烛是有点溺爱在的,恨不得把他宠到天上去。褚剪烛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简直是家里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