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已经没问题了,头角应该是受什么锐器所伤,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医生将秦淮拉到走廊尽头。
“嗯,辛苦了”
“唉,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再说这赵老太啊经常上医院,都习惯了。”,医生边扶眼镜边叹息。
“经常?他有什么疾病?”,秦淮诧异道。
“唉,都是听那些老太说的,他家孙子这几年应该是进青春期了,不太听话,身上就老有点伤,不过倒也不重。”
秦淮若有所思:“嗯,谢了,你先忙”,将医生送离之后,转身看向余震,随后示意他到一边。
“怎么了,队长”,余震一脸疑惑。
“你去赵小满家附近找几个大妈打听一下他家最近有什么情况。记得别说你是警察。”
“是”
秦淮将任务放出,余震便离开了,一点不涂泥带水。
王嘉佳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秦队,我觉得这个赵老太绝对不是偶然,我刚问了一下,从赵小满的学校回到家并不是最优路径,所以我想需要穿唤一下。”
“嗯,我已经让余震去打听了”,秦淮看了眼时间,随后道:“三点左右…,嘉佳,你去学校门口守着,赵小满五点半放学,看到他就给他请过来。”
“是”
秦淮犹豫两下将徐绥琛的车钥匙递给她。
整个走廊就剩下他与一名小警官。秦淮上前,开口道:“听说是你先发现不对劲的,你耳朵挺好使的”
小警官身材有些矮小,被突然一个大两倍的男人罩住,犹如仓鼠见老虎,似有些紧张,声音带点发颤,但嗓门却很洪亮:“是的,警官,当时我听到屋内有破碎声,就看到赵老太已经倒地了。”
“那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其他可疑的动静”,秦淮追问。
“没有”,小警官斩钉截铁。
秦淮被他这即怕又勇的坐势搞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应是看到对面的男人露出笑容,他才有些放松,喏喏道:“我叫张瓦”
“瓦?哪个瓦”
“瓦砖的瓦”,张瓦有些害羞。脸上晕晕上一抹红。
“挺乡气,土生土长的吗?”
“是的”
经过简单的问候,秦淮这才听出此男有些口音,但不重,却又不是标准的普通话。看着他身上的警服,他开口道:
“你不是正式警察吧,怎么会参与这次的工作?”
张瓦看着身上一身安保服,手脚不自觉蜷缩一下,指尖扣着衣服:“是的警官,我是被请来帮忙的,他们说局里人手不够。不过,”,似是想到什么,张瓦连忙续道:“不过我也只是帮忙跑跑腿什么的,没有正式参与工作,你们工作的细节我一点也不清楚的。”
最后几个字带着点慌张。秦淮就站在他的身前居高临下般注视着他:“没事,那怎么说也算临时警员了。里面的那个赵老太你熟吗”
没有听到来自上级的怒斥,张瓦这才放下心来,不然肯定要被那位长官教唆。
“认识的,长官。我们镇小,街头邻居的自然认识。赵太奶,有一个孙子赵小满,父母好像是不在了,挺可悲的一家。”
“那他家的风评呢,你感觉如何”,秦淮连忙问。
“这个嘛,我也是听俺妈讲的,他们奶孙俩很早就相依为命,二人的感情一直不算太差。那个赵小满也挺聪明能干的。原本那个赵小满是上完小学就不打算上了的,结果他奶不愿意,当时还用跳河威胁他。这个事当时在我们镇闹的挺大的。”
“不过后来就好了,赵小满是去学校了,但自从上了初中时,回来就莫名变得懒散,激情啥的,出去玩到很晚回来,其他的就不知道”,张瓦一一吐出。
“其他的真没有了吗?”,秦淮垂眸死死的盯着他。
张瓦感到刚才暖气的热气全部消失,随之赶上的便是凉气:“哦,哦他今年上初二,在学校成绩不好,然后,然后好像是谈恋爱了!老是归家比较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盯的太狠,最后张瓦直接是喊出来的。
秦淮被整的莫名有些尴尬,移开视线,轻声道:“嗯,知道了。你先在这守着,一会有两个警员过来替你,我先走了。”
“好,好的”,张瓦站的笔直。秦淮远离了这个地方。
——
此时的另一头,被遗落在垃圾桶旁的徐绥琛正戴着手套,杵着一根木棒,翻沿路的杂草。
他原本想喊他人帮忙,但又想到没人站岗,他只能自己寻找。
如果按他的没有猜错的话,监控在最后拍那辆面包车时,车里的人应该是属于逃离状态。头一个地方的报警算及时,出警也比较迅速。沿前的只有两个地方,一是茶兴村,二则是高速。
不管是沿哪个地方去了。尸块都不会扔太远。虽镇摄像头不多,但基本覆盖在镇心地段,所以只能在垃圾桶附近进行再次丢尸。
棍子一搭没一搭的戳着草地,等出现湖面时,便又打向湖里。
湖底不浅,棍子自然不够长,但立于水面的湖泊因此荡起波纹,如果抛尸在糊里。正常熟料袋挤紧的情况下,缺失氧气,便会慢慢漂浮,一天了,也该上来了。
所以只要用着这个杆子,对着湖周围慢慢搅动。下一秒,果然有一个黑色塑料袋飘出。与早上在办公室看到的尸块图片里的塑料袋一样。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部件又会是什么呢。
但此时他的想法只有一个“不想下去捞。”
而就在此时,一道洪亮,恰到时机出现的声音传在脑后:“你在干什么”
秦淮再次向前走两步,瞳孔一瞬微缩。连忙夺过一旁徐绥琛双手紧握的棍子,将东西勾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