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也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小心翼翼问他们:“你们现在……”
“说开了。”/“和好了。”
奚厦看着祁然,后者继续道:“那天是我误会奚总了,说了很多不好的话。”
许风见他们这样也松了口气:“你们没因为我出现隔阂就好。”
奚厦笑笑:“不会,能帮到你我们都很高兴,要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吗?”
“不用了,我主要是来探望您,您没事就好。”他礼貌回复,告完别离开。
看到许风没因为这些事情受创奚厦才算是放下了心,他之前和许风接触过几次,留下的印象其实不差,只知道他上学时候贪玩,能力不太行,但为人挺不错的,看到他脱离苦海奚厦真的为他高兴。
第二天。
奚郁风和尤夏特意空出一上午时间来接他们陪奚厦去医院拆线,enigma的恢复能力很强,几天前狰狞的伤口如今已经结痂,只剩下一道细长的疤痕。
他原本还以为终于能摆脱吊了十多天的悬挂带了,结果临走之前才得知为了防止活动时扯到伤口还得再挂一段时间,只能再吊着胳膊从医院离开。
回去时奚郁风提到奚厦回公司的事情,“我回去给你发一份最近的工作事项,你自己看看怎么安排,我再和你一起帮衬几天,而且你身边有小然了工作也轻松不少。”
虽然奚厦自己也想回去,但是他的胳膊还绑着,去公司有点损他形象,面子大于一切,于是琢磨怎么才能说服奚郁风让他过几天再回去。
没等他开口尤夏先不乐意了:“你多帮他管理几天,恒极这么大个企业管理起来多累,他伤还没好彻底,回家休息休息再谈工作。”
奚郁风有点委屈:“我这不是想早点回家陪你,公司离家太远了,这段时间每天回去都十一点多。”
祁然看着新奇,奚郁风在外界一直都是成熟稳重的掌权者形象,平时在他面前也是严肃的时候更多,虽然能从过年时候在奚厦家住的那几天的相处中推测出他在家和在外面的形象不一样,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
“都陪了三十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天,况且我不是也在公司嘛,我陪你去公司附近那边的家住,你再给他打理几天,好歹是亲儿子。”尤夏握住他的手轻轻捏着。
“行吧。”
祁然看向身边,奚厦明显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就好奇地凑过去和他递悄悄话:“风叔平时在家都这样吗?”
奚厦摇摇头:“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