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的阳光烈得像要把人融化。温阮趴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碧蓝的海水拍打着沙滩,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栏杆上的温热。竞赛集训的课程刚结束,江叙去前台取快递了,说是江母寄来的防晒衣,特意叮嘱两人每天出门前必须穿上。
“在晒日光浴?”江叙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点海风的咸湿。他手里拿着两个印着冷杉图案的防晒衣,另一只手还提着个小袋子,里面飘出淡淡的椰子香——是刚买的椰子冻。
温阮转过身,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江叙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阳光在他手臂的肌肉线条上流动,冷杉味的信息素混着海水的气息,清冽得像冰镇的薄荷汽水。后颈的标记突然微微发烫,是被这熟悉的气息勾动了本能的亲近欲。
“刚结束课程,有点累。”温阮接过防晒衣,指尖触到他的手背,像被阳光烫了一下,赶紧缩了回去。
江叙低笑一声,把椰子冻塞进他手里:“先吃点甜的垫垫,晚上带你去吃海鲜大排档。”他的目光落在温阮泛红的耳尖上,突然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该……洗个澡?”
温阮的脸瞬间红了。刚才在训练场摸爬滚打了一下午,两人身上都沾着沙子和汗水,确实该清理一下。但被江叙用这种语气说出来,总觉得有点不自在,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酒店的浴室很大,干湿分离,还带着个小小的浴缸。温阮拿着换洗衣物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等江叙洗完自己再进去,身后的人却突然伸手,把他拉了进去。
“一起洗,省水。”江叙的声音带着点戏谑,顺手锁上了浴室门。
温热的水汽瞬间涌了上来,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温阮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发梢滑下来,打湿了白色的T恤,勾勒出单薄的肩线。他能感觉到江叙的气息就在身后,冷杉信息素随着水汽轻轻浮动,像张温柔的网,把他牢牢罩在里面。
“转过来。”江叙的声音带着点水汽的模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温阮的身体僵了一下,还是慢慢转过身。江叙就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的水珠,和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发梢。热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处,再往下,是被打湿的黑色背心,紧贴着温热的皮肤。
温阮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江叙伸手按住了腰。他的掌心带着热水的温度,烫得温阮浑身一颤,后颈的标记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海盐柑橘香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与冷杉信息素在水汽中激烈地纠缠。
“别躲。”江叙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的光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深邃,“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
上次还是在江家老宅,温阮发烧浑身无力,是江叙帮他擦的身体。但那时的氛围和现在完全不同,没有此刻这样汹涌的情愫,没有信息素交融时的灼热,更没有心跳如擂鼓般的慌乱。
江叙的手顺着他的腰侧慢慢上移,停在他的后颈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清晰的标记。那里的皮肤滚烫,像有团火在烧,是信息素彻底失控的征兆。“还难受吗?”他的声音带着点心疼,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温阮的额头。
温阮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带着点哭腔:“有点……热。”
是身体里那股翻涌的热意,是信息素交融时的灼热,更是被江叙这样注视着的羞涩与渴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视线也开始模糊,只能死死盯着江叙近在咫尺的唇,那里还沾着水珠,像颗诱人的果实。
下一秒,江叙的唇覆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热水的温度和沐浴露的清香,激烈得像要把彼此都吞噬。江叙的手紧紧扣着他的后颈,让他更贴近自己,唇齿间的纠缠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冷杉信息素蛮横地侵占着温阮的口腔,与他的海盐柑橘香碰撞、交融,在舌尖绽放出令人晕眩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