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找到了归宿的藤蔓,紧紧地攀附上赖以生存的大树。
“叫我的名字。”江叙的声音含糊地响在颈侧,带着Alpha独有的命令口吻,“温阮,叫我。”
温阮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江叙的信息素像温暖的潮水,抚平了发情期带来的躁动,却又点燃了更深层的渴望。他浑身发软,只能死死地抓着江叙的衬衫,指节泛白。
“江叙……”最终还是没忍住,那两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滚出来,像羽毛搔在江叙的心上。
江叙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加重了力道,将更多的信息素注入他的体内,在他的信息素腺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记住这个味道,温阮。”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占有欲,“这是我的味道,以后只有我能这么对你。”
温阮没力气反驳,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到江叙松开了口,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唇,轻轻舔舐着那片被咬伤的皮肤,带着安抚的意味。
冷杉与海盐的气息在狭小的储藏区里彻底交融,形成一种全新的、带着侵略性的甜香,像毒药,让人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江叙终于松开了他。温阮软得像滩水,几乎要滑落在地,被江叙眼疾手快地拦腰抱住。
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那里清晰地残留着江叙的齿痕,和那股霸道的冷杉味。温阮埋在江叙的胸口,脸颊滚烫,呼吸急促,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混蛋……”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力道。
江叙低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疼吗?”
温阮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受了委屈又无处可逃的小动物。
江叙抱着他,靠在冰冷的书架上,听着怀里人逐渐平稳的呼吸,眼底的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满满的占有欲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他知道自己刚才很过分,几乎是强迫。可看着温阮在发情期里难受的样子,他控制不住——这是他的Omega,只能由他来安抚,只能染上他的味道。
“以后发情期提前告诉我,”江叙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命令,又带着点恳求,“别一个人硬扛,我会担心。”
温阮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反驳,也没答应。
储藏区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灰尘在光里飞舞,旧书的纸味混着交缠的信息素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静谧。
温阮靠在江叙怀里,后颈的刺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暖意。他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冷杉味,霸道,却让人心安。
他不得不承认,江叙说得对。临时标记比抑制剂有效得多,那种被彻底掌控、被温柔安抚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只是……这样一来,他和江叙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秘密,像无形的锁链,将他们牢牢绑在了一起。
江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坚定:“温阮,别想太多。从今天起,我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温阮闭上眼睛,将脸埋得更深。
也许……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有个人能看穿他的伪装,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用最霸道的方式,给了他唯一的温暖。
图书馆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储藏区的木门依旧紧锁着,像守护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冷杉与海盐的气息在空气里缠绵,宣告一段无法回头的沉沦。
属于他们的故事,在这个隐秘的角落,被打上了第一个深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