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等自己变成更好的人。等自己站在台上,不是因为是‘顾北辰的女朋友’,是因为我是林未夏。”
他看着她。然后他笑了。“你早就是了。”
她愣了一下。
他认真地说。“你第一次站在台上跳舞的时候,就是林未夏。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林未夏。”
她看着他。眼眶红了。
他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别哭。”
她吸了吸鼻子。“没哭。”
他笑了。“好。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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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关于录音笔
下午,她收拾房间。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支旧的录音笔,银色的,边缘有点磨损了。里面存着这几年所有的想念。
她按下播放键。
“北辰,我到地铁站了。你登机了吗?我今天没哭,说好的不哭。但刚才你走的时候,眼睛还是出汗了。”
“收到你寄的枫叶了。很好看。我把它夹在书里。”
“我最近有点不对劲。看到一些照片,听到一些话,心里就开始乱想。我知道我不该这样。说好了要相信的。但我控制不住。”
她听了一会儿,关掉了。从抽屉里拿出那支新的录音笔——去年他来上海时买的,一直没用过。
她按下录音键。
“北辰。今天,我要录一段新的。”
顿了顿。
“昨天在西湖边,我想清楚了很多事。这五年,我一直在等你。从北京到上海,从上海到宁波,从宁波到美国。我等你从波士顿回来,等你从宁波回来,等你从美国回来。”
顿了顿。
“但以后,我不只是等你了。我也有我的梦想。我想编自己的舞剧。想站在台上,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是因为我是林未夏。”
顿了顿。
“两年后,你从美国回来。我从上海出发。我们比比看,谁走得更好。”
顿了顿。
“顾北辰,两年后见。”
她按下停止键。保存。文件名:20250427_双向的承诺_下午
她拿着那支录音笔,看了很久。然后她走出去,把录音笔递给他。
“给你。”
他接过来。“这是什么?”
她笑了。“新的。以后,我们一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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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他的承诺
他拿着那支录音笔,看了很久。然后他按下录音键。
“未夏。”
他的声音有点哑。
“昨天在西湖边,你说让我去美国。你说你也有你的梦想。你说两年后比比看,谁走得更好。”
顿了顿。
“我想告诉你,你不用比。你已经走得很好了。从北京到上海,从《双城记》到《彼岸花》,你一直在走。我看着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顿了顿。
“两年后,不管我在美国做成什么样,你都是最好的。”
顿了顿。
“还有,两年后,我一定回来。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定回来。”
顿了顿。
“未夏,等我。”
他按下停止键。把录音笔递给她。
她接过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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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关于未来
傍晚,他们出去散步。沿着法租界的梧桐小道慢慢走,夕阳把树影拉得很长,落在路上一格一格的。她牵着他的手,走得很慢。
“顾北辰。”
“嗯?”
“你去了美国,谁陪你散步?”
他想了想。“自己。”
她笑了。“那谁牵你的手?”
他低头看着她。“没人。”
她靠在他肩上。“那你一个人散步的时候,会不会想我?”
他握紧她的手。“会。”
她笑了。“那就好。”
他看着她。“未夏。”
“嗯?”
“你一个人散步的时候,也会想我吗?”
她点头。“会。”
他笑了。“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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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关于两年
晚上,他们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灯火。陆家嘴的夜景很好看,东方明珠塔闪着光。
“未夏。”
“嗯?”
“两年,长不长?”
她想了想。“长。”
他看着她。“那你怕不怕?”
她想了想。“怕。但不怕等。”
他愣了一下。
她靠在他肩上。“顾北辰,我等过你一年。等过你几个月。现在等两年,也没什么。”
他抱紧她。“未夏。”
“嗯?”
“两年后,我一定回来。”
她闭上眼睛。“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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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深夜的约定
晚上十一点,他们躺在床上。她靠在他怀里,他握着她的手。
“未夏。”
“嗯?”
“还有一件事。”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认真地说。“你刚才说,两年后比比看。我答应你。但不管谁走得更好,有一件事不会变。”
她等着。
他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她看着他。然后她笑了。“好。”
他把她拉进怀里。“未夏。”
她靠在他胸口。
“两年后见。”
她闭上眼睛。“两年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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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尾声
凌晨,她睡着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她今天说的话——“我也有我的梦想。我想编自己的舞剧。”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睡得很安稳。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窗外上海的夜很深了。他不知道两年后的重逢,会比想象中更美好。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有一件事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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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最后的悬念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了。厨房里有声音。她走过去,看到他系着围裙在做早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回头,看到她,笑了。
“醒了?”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顾北辰。”
“嗯?”
“你昨天说的那些话,都算数吗?”
他转过身看着她。“哪些话?”
她想了想。“两年后一定回来。不管发生什么。”
他认真地说。“算数。”
她笑了。“那就好。”
他看着她。“未夏。”
“嗯?”
“你也是。两年后,带着你的舞剧,等我回来。”
她点头。“好。”
窗外的阳光很好。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她不知道,两年后的重逢,会比想象中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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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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