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两个字,眼泪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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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断桥重逢
下午两点,她坐在断桥边的长椅上看着湖面。手机响了,是他打的。
“你在哪?”他的声音有点喘。
“断桥。”
“我到了。”
她站起来,回头。他站在桥的另一端,拿着手机看着她。她笑了,他也笑了。她走过去,他走过来。两个人在桥中央相遇。
“你怎么来的?”她问。
“开车。从宁波直接过来的。”
她看着他——黑眼圈更深了,胡子没刮,大衣上有褶皱。“你开了三个小时?”
他点头。
“不累吗?”
他看着她。“想见你。”
她靠进他怀里。“顾北辰。”
他抱紧她。“嗯?”
“我说了,你去美国。”
他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她认真地说。“两年。不管多忙,每天视频。不管多累,每天说晚安。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
他看着她。“好。”
她继续说。“还有。两年后,你回来。不管你在美国混得多好,你都要回来。”
他看着她。“好。”
她靠回他怀里。“这次我信你。”
他抱紧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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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西湖边的对话
他们沿着湖边慢慢走,她牵着他的手,他走在她旁边。
“未夏。”
“嗯?”
“你为什么想来西湖?”
她想了想。“想一个人待会儿。想清楚一些事。”
他看着她。“想清楚了吗?”
她点头。“想清楚了。”
“什么?”
她停下来看着他。“顾北辰,我想编自己的舞剧。”
他愣了一下。“什么舞剧?”
她想了想。“还没想好。但我想试试。”
他笑了。“好。我支持你。”
她看着他。“你不问我为什么?”
他摇头。“不用问。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
她靠进他怀里。“顾北辰。”
他抱紧她。“嗯?”
“你真好。”
他笑了。“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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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回程
傍晚,他们开车回上海。她靠在副驾驶上看着他。他开车很认真,双手握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
“顾北辰。”
“嗯?”
“你姐那边,什么事?”
他沉默了一下。“她怀孕了。”
她愣住了。“什么?”
“她怀孕了。两个月了。”
她看着他。“那她……”
他点头。“她不想因为怀孕耽误厂里的事,所以一直没说。”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她说,让我放心去美国。厂里的事她能处理。”
她看着他。“你信吗?”
他沉默了一下。“不信。”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但她不想让我担心。所以我也不让她担心。”
她看着他。“顾北辰。”
“嗯?”
“两年后,我们一起回去。”
他愣了一下。她继续说。“你回去帮你姐。我回去开工作室。”
他看着她。然后他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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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深夜
晚上十点,他们回到家。推开门,苏晴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进来站起来。
“你们去哪了?”
林未夏笑了。“西湖。”
苏晴瞪大眼睛。“西湖?你们又去西湖了?”
“嗯。”
苏晴看看她,又看看顾北辰。“想清楚了?”
她点头。“想清楚了。”
苏晴看着她。“什么?”
她笑了。“让他去。”
苏晴愣了一下。“那你呢?”
她走进厨房。“我也有我的梦想。”
苏晴跟进来。“什么梦想?”
她回头看着苏晴。“编自己的舞剧。”
苏晴看着她,然后笑了。“好。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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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尾声
晚上十一点,她躺在床上,他躺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未夏。”
“嗯?”
“你今天在西湖边想了很多?”
她点头。“想了很多。”
“想什么?”
她想了想。“想你。想我。想这五年。”
他听着。
她转过头看着他。“顾北辰,我不后悔。”
他愣了一下。
她笑了。“真的。不后悔。”
他看着她。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未夏。”
她靠在他胸口。
“谢谢你。”
她笑了。“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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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最后的悬念
凌晨,她睡着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她今天说的话——“两年后,我们一起回去。”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睡得很安稳。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窗外上海的夜很深了。他不知道,两年后的重逢,会比想象中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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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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