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用中国的节气大概是立春。
雾霭城没有那么冷了,春风的暖意微微吹拂。
青忆和景衡照常出去晒太阳。
青忆看景衡今天似乎很高兴。
“想到什么时候跟我结婚啦?这么高兴。”
“结婚倒是没有,但是我知道怎么选择关于你的问题了。”
青忆挑眉:“说说看?”
“烛光会就像是寄生虫一般寄生在这座本该光辉的教堂中。慢慢吞噬它,慢慢等待它腐烂,慢慢等它成为烛光会的养料。”
“那我要做什么?”
“妥协加入。”
“?”
“你可以找到齐百川,认罪般的妥协。然后……”
这的确是个好计划。
景衡:“明天早上就行动,怎么样?”
“不错。”
次日清晨。
天还不算大亮,青忆穿了件能遮住半张脸的黑袍。
他再一次推开忏悔室的门。
齐百川很是惊喜:“怎么,想好了?”
“嗯。”
“那我带你来。”
还是那三栋楼,阴森森。
与往常不同的是,齐百川好像知道青忆今天要来,行刑房穿来各种痛苦的叫喊声。
刺耳。悲痛。荒凉。
这里几乎没有人性可言。
三栋楼空出来的地方,也就是圣母坛后方。
一堆人聚集在一起,直勾勾地往青忆这边看。
盯得人脊背发凉。
而齐百川就是带着青忆往那边走。
“这就是你说的你那个小徒弟?”
“是啊。你看,多有出息,做什么都能成功。”
青忆没说话。
“孩子,你听听这三栋楼里不同的叫喊声,多动人啊!”
动你妈人。禽兽不如。
“哎,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赶紧的让他看看我们的行刑过程吧。”
青忆的手有些抖。
“孩子,我们‘烛光会’呢,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
“我们在救人。”
“救那些在社会上堕落不堪的人,那些不想活下去的人,那些迷茫的人。好给他们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