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手有点重了。”
伤口很深,皮肉绽开,外皮向两边翻。
再深一点就可以看见森森白骨。
青忆是真的狠……
“话说,你不痛吗?”
“还好。”景衡低头看了看手掌:“在那的时候我觉得不对劲。”
“那儿哪有对劲的时候?”
“不是说对不对劲,而是……”
青忆翻了个白眼:“你说话别那么磨磨唧唧行不行?要说什么一口气给它说完。”
“有人在监视我们。”
青忆心头一颤,寒意从心尖漫开到四肢。
“你确定吗?”
“嗯。”
景衡并没有察觉到青忆的神情不对劲。
青忆良久后开口:“如果是监视,那我们很有可能已经变成目标了。”
“怎么说?”
“被烛光会盯上,尤其是你,”青忆开始皱眉:“如果运气差一点的话,没有活路。”
“也就是说,下一个不幸的,是我们。”
景衡:“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不能两个人对抗烛光会了。”
不用说青忆都知道景衡指的是什么。
报警。
这个方法似乎能行,却到处存在问题。
一、现代科技、科学是绝对不允许“迷信”这种东西出现的。报警这个方法单凭这一项就不行
二、他们没有实在的证据。这一切都发展得太玄乎,完全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就算表达能力真的很好,也没有能够拿出手的、确实的证据。
而且人还是他俩杀的。
……
那么,他们两个是不是行动得太着急了?
或许?
如果非要一个合理解释的话,只能说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防患于未然。
青忆的思考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他根本就想不出来下一步要做什么。
现在的局势过于不稳定,后面发生的一切都无法在青忆的思考范围内,对于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这完全可以说是个棘手的问题。
青忆想放松一下大脑,环视店内,想要找到一些灵感。
他的眼球绕道桌子上时,定了下来。
他看的是塔罗牌。
青忆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塔罗牌并不预测未来,它只反映当前能量趋势。就像天气预报预告今天‘可能会下雨’,而要做的是提前带伞。”
或许可以用塔罗牌算一下?
就算看不清迷雾遮住的未来,但是至少能看出来它的轮廓和局势。
但是青忆这几天的不休止轮转,他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青忆:“我们先休息几天吧。”
他的语气中拖着浓重的疲惫。
景衡当然也看出来了,听出来了,默认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