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忆深呼吸几次,盯着三张大阿尔卡纳逆位开口:“牌说你最近心理问题欠佳,并且磁场能量不断减弱……”
他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停下来时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然后他又补了句:“塔罗牌并不预测未来,它只反映当前能量趋势。就像天气预报预告今天‘可能会下雨’,而要做的是提前带伞。”
好多了。
景衡突然笑了下,语气里满是随意,好像根本不在意这占卜结果:“说得不错,挺准的。”
然后付完占卜费就离开了。
景衡离开之前,青忆看见他右手搭着一件类似长袍的衣物,左手握着黑伞,伞尖点地。
这人似乎是个左撇子……
景衡离开后,青忆坐回为景衡占卜的椅子上。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客人呢……”
角落里传来两声“咕咕”叫。
“我的意思是占卜结果奇怪。”
“咕——”
声音来源是只猫头鹰。
青忆又沉默许久,转头和那猫头鹰对视。
“出去了。”
猫头鹰从架子飞到青忆的左肩上。
于是一人一鹰就这样赶着雨天出门了。
青忆踩在鹅卵石铺成的水泥路上,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鹅卵石的嚎叫。
“你觉得吵吗?”
“咕——”
青忆没再回答这只猫头鹰,继续向前走。
雨水打在透明伞上,水珠弹跳到地面上,溅湿了青忆的布制长筒靴。
……青忆觉得更烦了。
出门之前就该给自己算一次塔罗。
他带着这只猫头鹰走到了教堂门口。
不为别的,青忆想知道那位“不幸运”的顾客为什么会这样。
景衡或许真的是个……宗教信仰者……?
青忆半只脚刚刚踏进教堂,他就听见在不久之前听见的声音。
不过语调变得庄严,不认真听可能真的很难听出这是同一个人。
“你并不是信任这些的人,你为什么踏足这里?”
青忆抓着伞的手紧了紧:“用不着你管。”
果然。
是他。
“你思考错了。”
“我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