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后方合契忙起来,日子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第十九周的时候,方合契感觉到了胎动,很轻,刚开始方合契还以为是胃肠蠕动在消化。
晚上回家和时新亲密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
“时新。”方合契喘着气,眼睛睁的大大的,“宝宝动了。”
时新不太敢动了。
“你感觉到了吗?”方合契新奇的拍拍时新的胳膊。
时新默默更深了些,诚实的回答:“没有,她想跟你玩吧。”可惜她另一爸爸现在不想和她玩。
方合契把时新的手放到他隆起的肚子上,“你闭眼,很轻。”
时新听话的闭眼,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孩子的动作和心跳。
第二十五周的时候,肚子像吹气球一样大起来,时新开始变得忧心忡忡,想劝方合契把孩子提前生下来。
方合契也感觉大的很快,但除了肚子大些,他再没其他不良反应,而且孩子在他肚子里呆了很久,一直很乖,他想把她生下。
这就是为什么尤蘋孕早期就劝他生下来的原因之一,月份越大,孕妇会越来越不想提前把孩子生下。
时新和方合契又一次去医院检查,时新只提过一次提前生下的事,被方合契拒绝了,他就再没提过,因为孩子终归是在方合契的肚子里。
检查过后,两人一起回家。
在电梯里,方合契低头看自己的脚,只能看见一半了。
他默默靠到时新身上,“我们有孩子了。”
时新温柔的笑起来,揽着方合契,“我们有孩子了。”
第三十周的时候,肚子很大了,方合契去找巴里做衣服。
巴里给他量体的时候,方合契低头看肚子,莫名想到生孩子的时候,或许可以把肚子往左拧一拧,往右拧一拧,像摘苹果一样,把整个肚子摘下来。
西装方合契是穿不下了,只能穿些宽松的衣服,方合契有些不适应。
干脆订了票,拉着时新去周边的星球玩了一圈,既是去适应适应休闲的衣服,也算是弥补他们的蜜月。
他们去了全部被海水覆盖的星球度假,方合契胳膊晒黑了两个度,还爱上了时新牌烤鱼,可惜时新不让他多吃这些烟熏的东西,怕把肚子吃坏了难受,方合契第一次被时新拒绝,意外感觉很新奇。
第三十三周,方合契已经开始在家办公,时新越来越紧张害怕,有些产前焦虑。
方合契倒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每当时新一焦虑,方合契就拉着他亲密转移注意力,但后来已经严重到都硬不起来了,方合契大为震撼,看见方合契这表情,时新大哭起来,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方合契就是因为和他做舒服才有的后续。
现在他不行了想,该怎么办?孩子还没生下来,就要有后爸了吗?
方合契听的满头黑线,梆梆给了时新两拳,时新就哭唧唧的趴到他怀里。
方合契带他去看医生,就是太焦虑了,方合契不懂但尊重,带着时新去了解了生产过程,证明他不会死在手术台上,又在家里给时新找事干,不让他闲下来胡思乱想。
第三十四周的一个晚上,方合契半夜醒了发现时新居然背对着他睡,没抱着他。
方合契不爽的推醒时新。
时新其实根本没睡,他瞒着方合契干了件事,现在不太适合抱人。
他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要上厕所吗?”
方合契手动打开时新的眼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上升到这个高度了,时新心道不好,想也没想直接用嘴堵方合契的嘴。
方合契一下忘了要质问的,闭眼下意识伸手往时新衣服里摸。
时新一皱眉,躬身往后躲,方合契就往前追。
觉出不对后方合契睁眼咬了时新舌头一下,“时新,你背着我干了什么?”
“啊?什么都没有。”时新卖乖,他男人太敏锐了。
方合契眯眯眼,把时新推倒,扒开时新的上衣。
时新没敢反抗,他的腹部被裹了纱布,纱布上有些血渗出。
纱布上的血很宽,方合契眼颤了颤,“你……你接任务了?”不,时间天天和他在一起,上哪儿接任务?
方合契闭了闭眼,想平复心情,结果没什么效果,“你现在立刻去医院。”
“没事的。”时新贴近方合契,“我已经处理过了。”而且他自己下手有数。
方合契蹙起眉,“出去。”他要冷静冷静。
时新摇摇头,“我不出去,我跟你在一起。”
方合契转头不过看他,“你去门口站着,我要冷静一下。”
方合契已经一退再退,时新泪眼婆娑的跪坐门口望着方合契。
方合契背过身去都能感受到穿透后背的注视。
方合契叹息一声,走到时新旁边,“你站起来。”
这一会儿时新半张脸都红了,眼尤其红,他没听方合契的,轻贴到方合契的肚子,咬了一口。
方合契无奈的撸撸时新的头发,“我站的好累。”
时新这才爬起来。
方合契拽着他的领子到了医疗舱前,掀开时新的上衣,一层一层的打开纱布。
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从胸膛开到腹部,方合契偏头不再看,“你折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