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新对方合契要带他参加宴会的事,深信不疑。
巴里决定帮方合契一把,两人要走时,巴里久违的出门,送了他们一对小熊,两个憨态可掬的玩偶被装扮成的很隆重。
时新好像悟了些什么。
“我作为半个员工半个朋友,为你们的婚礼额外送上一份礼物。”
时新紧盯着方合契,动也不动,方合契接过,“谢谢,要不要来参加婚礼?”方合契礼貌邀请,虽然他知道巴里不会去,但态度得摆上。
巴里摇摇头,“我在花开祝贺你们。”
上了车时新还是那个样子,方合契掐掐他的脸,“干嘛,玩一二三木人呢?”
时新闭眼探头,“亲亲。”
方合契和他贴贴唇,“准备好参加婚礼吧,我的新郎。”
通讯被接通,时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干嘛?”
时新不说话,只是笑。
时月眯眯眼,挂断了。
方分明伴着通讯铃声快步走进了仓库,“时
月,快来接我啊,冰淇淋要流到地上了!”
时月三下五除二的从十几米高的机甲上
跳下,先就着方分明的手把化了的部分舔了舔才从方分明那里接过,又拿纸巾帮方分明擦手。
方分明把冰淇淋整个塞到自己嘴里,两口吃掉,恼怒的拿出光脑,“谁啊,催命呢!”他不接就这么一直打。
“最好是真有急事,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一看备注是时新,方分明眉头一皱,难道是哥哥出事了?赶忙接通。
方分明忍着脾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时新带着神秘微笑摇头。
方分明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下火气,“你
炫耀你钱多呢!打这么多通讯到底想干什么!”
“分明。”时新情绪饱满。
方分明掉了一身鸡皮疙瘩,“时月,他是不是病了?分化出第二人格了。”方分明侧头同时月道。
时月探头到镜头里,“有好事儿?”要不为什么一直笑?
“知我者三弟也。”时新慨叹,“你们哥哥向我求婚了,过几天你们回来吧,要我帮你们请假还是自己请?”
方分明诡异的平静,“这几天我们团在休整,不用你请。”
时新欣慰的挂断了。
方分明望着仓库外的蓝天白云,“你们两兄弟就气我吧。”
被牵连的时月很无辜。
时新心情特别好,看不苟言笑的涅索菲都笑容灿烂。
“时少将,你难道有读心术?”涅索菲端坐在椅子上。
时新挑眉,“怎么说?”
“知道你要出任务了所以才高兴?”涅索菲用猜测的口吻说话,“我前阵子听说你们因为没任务十分愧疚,我很佩服你们爱工作的精神,我果然没看走眼,现在一有任务,我马上就来告知你了,看到你高兴,我也很高光。”
“是什么任务?”时新脸上显而易见高兴的表情消失,恢复了平常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
涅索菲拿出一份文件,“请看。”
时新接过,打开。
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里面是一个人的简介,一个叫棹利明己的alpha。
“封利的现任老总……”时新喃喃。
“没错,不愧是专业的,就是他。”
时新笑笑没说话,这份简介主要介绍了这个老总的家庭,不认识他也该认识他老爹啊,蜘蛛王棹利钮。
“你应该知道联邦在清理门户吧。”
这时新是知道的,为了稳定社会秩序,为了让接下来的政策推行下去,就像是和精诚的合作,从联邦A星域到Z星域,不止有精诚,联邦和他们合作,想让不管是繁花星还是贫困星的人都能得到最基本的医疗保障,但联邦想让他们的想法付诸实现,还要为这些企业保驾护行,所以要清理门户。
说到这,时新已经懂了,这个蜘蛛王,挡路了。
“我需要……”时新与涅索菲对视。
“需要见机行事,如果可以,就让我们来行动,如果不行,就让他们再也不能行动。”
时新闭眼想了想,“我们需要帮助。”光靠他们肯定不行的,那种有钱人很舍得在他们的性命上花钱。
“当然,但不能留有痕迹。”这些人不明不白的死,多的是他们的仇敌让别人猜测是谁动的手,但太明显就不好玩了,容易引起慌乱。
“行,我知道了,但要再等几天,过两天我要结婚。”时新抱臂靠到椅背上。
“我记得,你已经结婚了吧。”涅索菲双手交叉道。
“领证是领证,婚礼是婚礼。”
“哦,你要办婚礼啊,可我没收到你的报告啊。”
“什么?还要打报告?”时新惊讶。
“当然,就我们这个工作性质,很容易遭人报复的。”
“领导想的很周到啊,为我能在这么一个
为员工负责的单位而高兴,不过我还是不浪费资源了,我还是有些自信的。”时新看起来非常真诚。
“那也要打报告,办婚礼的一份,后果自负的一份。”
“任务这么紧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