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眨眼过去,时新的戒指已经只差涂涂料就完成了。
本来他还想尝试在造型上创新的,结果实施过程太难了,他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以后实施,最后还是做了他有把握的圆环,只是与他的不同的是,给方合契的戒指上镶嵌了宝石,一颗接近透明,泛些蓝调的宝石。
天塞斯作为证人随他们一起回首都星,A负责看管他,这事儿A有经验,拍着胸脯答应了。
时新就在飞船上给戒指涂涂料,花他已经订好了,他心里发烫,这才像样嘛。
而这时,方合契已经见到罗医生了。
罗医生笑呵呵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你了。”
“是吗?不想见到我吗?”方合契用着开玩笑的语气。
罗医生喝了口茶水,“不不,是你的重视令我受宠若惊。”
方合契双手交叉放到腹部,但笑不语。
“唉,也不是,您是重视方小少爷,我老了,脑子和舌头都不太好用了。”
方合契笑着摇头,给他添茶水,“怎么会?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当初怎么还会找上你?”
对方态度与先前一样,却让罗医生感到异样的压力,可能也与他心里压了秘密有关,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是您宽厚,还看得起我。”
方合契眯了眯眼,“您太自谦了,在您的照看下,分明在每天高强度训练学习下,还能保持与先前一般的稳定状态,都是您的功劳啊,我每天看到您的消息都很安心,我很高兴找了您这么专业的医生。”
罗医生勉强的笑了笑,抹了把光滑额头上的汗,这人笑里藏刀,几乎都是明着点他了,这是察觉到了什么啊,“方小少爷确实很健康,不是我的功劳,是他本来就很健康。”他着重强调了健康。
方合契哦一声,“罗医生,很热吗?要不要把温度调低一点?”方合契很关切的样子。
“不用不用,我穿的多了,脱件外套就是。”
方合契就这么一问,也没有多余的表示,“其实您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这次特地带了个以前给分明治病的医生来,帮您分担点工作,好让您多些休息的时间。”
“啊?好好。”罗医生才脱了外套,就听到这番话,特地带来,他意识到了,这不是商量,是通知,小方分明啊,我撑不住了,你要面对暴风雨了。
方合契又赶去乘去F32的飞船,他谅罗医生不敢在大事儿上瞒他,那就是没大问题,他倒要看看方分明想干些什么。
时新落地首都星,先跟A和天塞斯回了趟总部,把A扔下汇报就跑去了精诚。
他这次回来谁都没告诉,主打一个惊喜。
直到在公司下面被拦下了,才联系了闻秘书,结果被告知方合契不在公司。
“不在吗?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时新坐在车内敲打车窗。
“这个我不太清楚,需要我帮您问一问吗?”闻秘书一板一眼回道,这次是老板的私人行程,不是他订的票。
“不用了。”时新叹息一声,让闻秘书问还不如他自己问,要是方合契问为什么要问他在哪怎么办?闻秘书直接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他转着光脑,又拨了青青的通讯,结果没人接。
最后拨了方合契的通讯。
“嗯?怎么了?”方合契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扫去了时新一身的疲倦和挫败。
时新哼哼唧唧一顿,“没怎么不能跟你说话吗?”
方合契的闷笑声,时新都能想象到他这时的模样,定是眉眼弯弯,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我也想你了,我一会儿想抱你。”
“这是我的词,你在哪呢?我马上飞过去实现。”时新嘟嘟囔囔开玩笑似的。
“我?”方合契声音很轻,“我在飞船上。”
“不是说不忙了?怎么又去出差。”时新语气丧丧的,“去了哪里?我要去找你。”
“不是出差。”方合契语气带笑。
“不是出差?”时新想到个可能,方合契不会去F32了吧!联想他们这两天的对话,还真有可能!他这么想的,也这么问出来了。
“怎么这么惊讶?是高兴呢?还是不想去找你?你背着我偷偷藏人了?”方合契眯起眼,言语间带这些危险。
时新没回话,挂了通讯,马上又拨了视频通话过来。
方合契接通,就看着时新苦着脸,背后是大大的红色精诚地标,是他最为熟悉的地方,他瞬间明白时新为什么那样表现了,看着时新苦瓜似的脸,被逗笑,真心实意的笑起来。
时新叹着气回到车里,“惊喜变成惊吓了,这太有默契也不是什么好事。”
方合契缓了缓,“我还特意问了房前理你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你还忙着我才订票的。”
时新垂着眼瘪着嘴,“我特意没告诉他的,就怕你问他没了惊喜,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真是奇妙的经历,我改了票,在最近的星球下船,买了回去的票,明天早上我们就能见面了,你刚回去,先把工作安排好,睡一觉我就回去了。”方合契已最快的速度订好方案。
“太赶了,你不用这么着急。”时新有些不赞同,坐一整天的飞船很不好受的,他又不是很着急马上就会走。
“我已经买好票了,我想快点见你,而且光坐着躺着有什么累的?你忙完了去我家等着我。”说话间已经把地址和密码发了过去,方合契下了决定,没人能改变。
“好吧,因为你这么对我男朋友我心疼嘛,我又不是什么到时间就过期了。”时新说得委委屈屈。
“重视你你还不高兴?就在家暖好被窝等我就是了。”
时新没再说什么,心里其实很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