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回头看了坐回方合契床边的时新一眼,刚吵过有点拉不下面子。
“我可是给他说,你是这最好的医生。”李司覆在医生耳边道。
“别胡乱吹牛。”医生这么说,嘴角却翘起来。
“时少将,这是我爱人房前理。”李司笑眯眯道。
时新叹口气,也不想计较什么,“房医生,真的没有别的问题了吗?会不会是有没检查到的地方?”
“可能。”房前理想到什么,又道:“你喊喊他,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时新一头黑线,得多大的心,才能睡到现在。
青青听话的喊了喊。
房前理也不准备走了,“你,去找找救了他的人,问问他当时是什么情况。”
“收到!”李司敬礼小跑着出去了。
“这是你们女儿吗?”房前理看着青青,他觉得尴尬,不想相顾无言,就找话题。
“算是吧。”青青想了想。
时新有些无奈的揉揉青青的脑袋,怎么总是说些让人误会的话,社会化训练要提上日程了,“不是,青青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也不是夫夫。”
“哦……那你加把劲儿吧,方合契不是很受欢迎?”房前理摸摸肚子道,他都听说过精诚老总,那可不是一般的受欢迎。
“……我们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只是认识。”
只是认识,房前理在心里学他扭扭捏捏的说话,他一双眼不仅会看病,还会看人。
不一会儿,李司回来了,“人正在队伍里,不好过来,他说是在货仓里面找到的人。”
“不是载人的?怎么还有货仓。”时新道。
“F星域不是繁华星,来往一趟太远,有些飞船装不满人又不得不出发,就会特批运些私人订单。”李司解释道。
“那装的是什么?”房前理若有所思。
“还红花。”
“还红花?他对这个东西过敏。”时新低低呢喃。
“啊,那就可以解释了,你知道还红花还叫什么吗?”房前理道。
“可不可以直接说结论。”时新抱臂,他真不喜欢房前理这个性格,后悔先前没一走了之,找个正经医生。
“你听我说就是了,还红是音译过来的,按F32的本土话音译成的通用语,要是正经翻译过来,应该叫还魂花。”
“然后呢?”时新被搞的没脾气了。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千里迢迢的买还红花吗?你不知道,还红花除了泡酒,就是魂酒,这个你总该知道了吧,还有人用来制药,没错,还红花是有毒的!”房前理自己说开心了,自问自答起来。
“有毒!”时新一下着急起来,之前这么放松都是因为多次检查方合契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陷入不知名昏迷,现在知道方合契中毒了,哪里还坐得住,他可是看着方合契过敏就害怕的人!二话不说就要抱着方合契走。
“干嘛干嘛!”房前理看着他的动作惊讶道,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
时新抱着方合契瞟了一眼李司,没说话。
李司喝了口杯子里的水,“老时,你别急,我不是骗你的,阿理真的是这里最好的医生,只是……”只是脾气不怎么好。
“哦!你是不信我啊,你走吧,我也不治了!”房前理呵呵笑出来,带着外露的阴阳。
时新抱着方合契就往外走,医生多的是!
青青左看右看,最后慌里慌张挡着时新出去的路,“时新,时新!咱这不是玩的,别被情绪控制啦!我看他说的头头是道,挺有道理的,而且李长官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别冒险,这样,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找医生好不好!想想方方!要是永远醒不过来了怎么办呀!”
“你闺女比你聪明。”房前理不阴不阳的看戏。
时新一想,同意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放下方合契,“房医生,是我小人了,请继续。”
房前理笑了声,还想继续发作,被李司拍了拍手,顺了顺毛。
房前理抽出手,翻了个白眼继续,“说到哪了,对,还红花的毒,它的毒性其实并不大,要不然也不敢拿它去酿酒,它对alpha、beta都不起作用,只对部分omega起作用,而拿还红花做的抑制剂,对这部分omega来说效果非常好,堪比被alpha咬一口,所以有些知道这些且有些钱的omega会特地买还红花,而它的原理非常奇妙,就是欺骗机体,骗自己的大脑其实身体处在没发育第二性征之前,是不该有发情期的,从而达到安稳渡过发情期的作用,就像是还魂一样,像是让以前的自己复生。”
房前理说的陶醉了,跳到方合契面前,用手指点到方合契的眉心。
时新作出恍然大悟状,“然后呢,老师。”然后生硬的把房前理挤开。
“所以他现在就是中毒了,他对还红花过敏,过度的免疫反应会让机体陷入损伤状态,就是会虚弱,让还红花趁虚而入,达到更烈的毒性。”
时新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半懂半不懂,后悔没学医,“那现在要怎么办?”
“不知道,我刚刚都是推测的,没人出现过这种情况,我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啊啊啊啊,李司,我要拿医学奖了!啊啊啊啊啊啊。”
“好好,你别太激动了。”李司有些无奈的搂住兴奋的房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