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半辣的一半不辣的!”严格大喊,苗院长吃不了辣的。
“知道。”时新又去搞了别的肉和菜,这一条不太够吃。
香喷喷的烧烤赶跑了牌瘾。
诺藤拿了小盘装了一些拿到前面去给时日吃。
苗院长抱着半盘不辣的烤鱼慢慢挑刺的吃。
“小月找对象了?”严格边吹凉边道。
时月抱着光脑也不吃东西光在那傻笑。
“应该吧。”时新下意识看天叹气。
“怎么,你俩看上同一个了?”苗院长不说则已一说惊人。
“怎么可能。“时新不可思议道。
“你还真有看上的?”严格大笑道。
“不是说时月的吗?”
“这么对比起来,还是不婚不恋的你更让人好奇吧。”
说起这个,时新肉眼可见的萎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信息素的原因吧,你们说,我要不要去做个手术,把腺体摘除?”
苗院长和严格对视一眼。
“想什么呢,严禁去干伤害身体的事,要不然开除你。”苗院长翻了个白眼道。
时新凄凄惨惨的笑了下,苗院长以前总用把他开除孤儿院作为威胁。
“你们以前怎么判断是喜欢和爱不是信息素影响的?”时新喃喃。
“爱和信息素不都是激素?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苗院长皱眉道。
严格叹息一声,这大直A,“我说我也不清楚,你别笑我,老苗说的也是有道理的,爱到底是什么,没人说得清,一人一个理解,总归是愿意为那个人忍耐,时刻为他忧心牵挂之类,是让你高兴的想死,也痛苦到死的东西。”
时新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拉紧的窗帘透了一线光。
好几天了,方合契没找他也没联系他。
我恨有钱人,时新想。
就是玩玩吧,恰好让他给碰上了,现在方合契应该躺在别人怀里打的火热吧,反正有避孕药。
时新难受,翻了个身。
方合契看起来很有经验,熟练的问他有没有病,吃避孕药,应该他问方合契有没有病吧,时新不无恶意的想。
应该就是有病的,要不然他怎么变成这样。
时新又翻了个身,太可恶了,太难受了,太恶心了,时新心里恨,恨谁?
恨方合契无情,他本来好好的打算当一辈子处男,看那些蠢人被感情耍的团团转,都是方合契,让他变成他以前最讨厌的样子了;恨方合契多情,扔下他就跑了,可能不管不顾的又有了新情况;恨那些躺在方合契身边的人,一群傻逼。
时新闭闭眼,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黑夜滋生了他的阴暗面,alpha该死的占有欲。
索性拿起光脑骚扰别人。
应该是,大概不是:“让你录你们老师的催眠曲,录了吗?”
“这么早就睡了?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咱们去夜跑吧。”
“?真睡了?我去钻你被窝了?”
曰:“你好烦。”
应该是,大概不是:“是我弟弟没错了,走,咱们去找大哥,这可是他最后的单身夜了。”
曰:“……找大哥去夜跑?大哥可是真有夜生活的人,小心被打。”
应该是,大概不是:“你思想太局限了!夜生活只有那档子事儿吗?我们以前可是经常夜跑的 。”在军校和军队的时候。
曰:“……”
诺藤挺高兴的把时日送走了,时日看起来不太高兴。
“夜黑风高杀人夜啊。”时日微微笑着。
“没事的大哥,有我和时月保护你呢,把心放肚子里吧,保准你一根汗毛都不掉。”时新高兴的走在前头。
时月裹紧衣服,感觉大哥说的应该是想杀了他们俩,不是怕别人杀他。
“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时月望着前边月亮下两个哥哥的背影。
就是这样,他对父母没有印象,他的两个哥哥走在前面为他遮风挡雨,他一点都不为没有父母而难过,他很幸福。
第二天婚礼顺利举行,两位新人流着泪,带着婚戒的两手交握,幸福的亲吻。
时新看到了方分明,时月跟在他旁边很高兴的样子,怪不得昨天对着光脑傻笑。
方分明远远的打量着时新,男人穿着合体的西装,轻松的斜站在角落,人模狗样,方分明在心里评价。
他哥哥以为骗得了他,当他是三岁小孩吗!那个姓宋的该死,这个也该活埋!乘人之危的家伙,他身边这个也不是好东西!哼哼,等到走的那天,吓不死他!
时月得了个白眼,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