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打着就抱一起了,拳拳到肉也变成了不一般的抚摸。
时新双臂穿过方合契的腋下环抱住他,下巴戳在散发香味的地方。
方合契一手亻申进时新宽松的上衣,手心贴着时新轮廓分明的腹部,一手去摩挲时新的后颈,苦涩的茶味不断从那里传来。
时新被摸的一激灵,抱的更紧,“方合契,方合契,方合契,方合契……”
“叫你母亲呢?”方合契感觉这声音熟悉的很,更是烦人的很,气冲冲的咬了下时新的下嘴唇,现在应该干的是这个吗?咦?现在应该干什么?
时新像是收到信号,颤抖着急匆匆的囗刁住了方合契的嘴,也打断了方合契注定没有答案的疑问。
两个人像刚才打架似的,又囗交又扌童,又像刚刚抱在一起一般,得了要领揪蝉起来。
两人的衣服散了一地,阳光从没拉窗帘的窗户照进来,洒满了床铺。
时新一手搂着方合契,一手轻轻覆在方合契脸上挡着烦人的阳光。
他一动不敢动,他的冬稀还在方合契那里,连大脑活动也不敢有,明明在发呆,却感觉满足的不得了。时新深刻体会到了信息素的可怕,他们只是临时标记,明明之前只是陌生人,现在却感觉方合契是他的命中注定不可或缺,好像是什么很熟的人打破了那层窗户纸,好吧,虽然从身体方面来说他们是很熟……
根本避免不了想昨晚,时新开始背圆周率。
有人比时新更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变化。
方合契眼前开始走马灯,两行清泪不自觉就流下,倒没什么失了清白要死要活的情绪,反正做也做了,爽也爽了,就是感觉该为自己哭一哭,太倒霉了,太不小心了,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什么病,这死冬稀昨天折騰死他了,还敢放他这儿,还这么嚣张。
时新感觉手心被两把小刷子轻轻扫了下,手一顿,拿开覆在方合契脸上的手。
就看见怀里的人在默默流泪,那双眼他昨天看多了,也吻多了,现在还红红肿肿的,方合契流着泪抬眼看他。
时新不厚道的鲠赢了。
方合契背贴着时新的胸膛,转头仔仔细细的看时新的脸,然后用手推推身后的人,反而被抱的更紧,土里的更伸。
方合契低口耑一声,感觉身体里的冬稀更得寸进尺了。
时新想动,想的不得了,但是感觉怀里的挣起来,他就松了双臂,手背覆在眼上,大口喘息,心里还委屈的不得了,理性又认为方合契这样是对的。
没了束缚,方合契连着时新,转了个圈马奇到时新腰腹上。
时新被刺激的咬紧了牙关,方合契的腰瞬间蹋了下去。
时新眼都红了,掐着方合契的腰洞。
方合契居高临下更好观察身下的人。
他有一点脸盲,主要表现在,对他不在意不熟悉的人,他不刻意去记,就分不出是谁,见没见过。
“我们,见过?”方合契的话被扌童碎。
时新喘息着顿了顿动作,猛的转换了两人的位置。
一边把冬稀缓缓从方合契那里拿出来,一边道,“不知道我是谁还跟我目垂?”
时新被气笑了,怒火烧遍了全身又渡到方合契身上。
方合契莫名感觉危险,不自觉的连连后退,被时新追过来扌童了进去。
时新气死了,一是气方合契没记住他,二是气他随便跟人目垂,他们满打满算这是见的第四次了,第四次!
方合契爽的过了一会儿才回话,“因为爽啊,啊,你没病吧?”
时新又生气又难过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得,只去堵那张他又爱又恨的嘴。
终于停下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阳光都不再刺眼,时新一直吻他,方合契说不了停,虽然说了也不一定听,直到方合契给了时新两耳光才停下。
方合契踢踢时新,“带我去洗澡。”他太累了,一动也不想动。
时新就就着莲在一起的紫事带着方合契去洗澡,路过散落的衣服,方合契示意时新拿上光脑。
浴缸里,时新一边吻方合契的肩颈,一边偷窥方合契发消息。
“多带几种避晕药,带两套衣服来603。”发给了备注为闻秘书的人,又发了一条,“多带点信息素抑制喷雾。”
时新看的愣了愣,然而怀里的人已经去看邮箱和其他消息了。
“你太冷酷。”时新有些恍惚的说。
熟悉的话勾起了方合契的记忆。
“你只是被信息素影响了,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方合契头都不回。
时新感觉眼睛有些湿润,将脸埋到方合契柔软的后颈。
“那你怎么没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