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川:“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从门外涌进许多人来。月辞暂时还不能暴露身份,只好收回了正要施法对付邬川的手。
邬川见状趁机施法将面前的月辞紧紧绑了起来。
云朗发现形势不对,心中隐约感到有些不妙。
他扭头神情担忧地看向月辞,再待下去,月辞一定会有危险,我得赶紧带着她离开这里,云朗这般想着便趁邬川不注意时朝月辞走去,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人用绳子绑住脚腕,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云朗刚想用法术解开,可发现根本使用不了法术。
邬川:“我就知道你会坏事,所以一早就在你的饭菜里下了药。”
云朗咬紧牙关,他用手撑着地板想要起身,可下一秒连手也被人压在背后绑了起来。
邬川没管云朗,扔了一把刀在众人面前:“谁去杀了她,谁就可以分到第一口……坤狸肉。”
云朗听到这里,忽觉身上血液停滞了半霎,他冲着那些人大声喊道:“大家别被他骗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坤狸!”
“对呀,这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我们怎么能杀人呢?”
“可她有耳朵呀!”
“是呀,她有耳朵。”
“可是有耳朵也不能证明她就是坤狸吧?”有人怀疑道。
“也是呀……毕竟我们又不知道坤狸长什么样子。”
“所以……她究竟是不是坤狸呀?”人群中发出密密麻麻的讨论声。
邬川:“你们纠结什么?杀错了就杀错了,反正她也不是人……”
“可她现在和我们没什么两样呀?我下不去这个手。”有人犹犹豫豫道。
“我也是……”
一个小女孩推搡着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她看到云朗被捆绑着倒在地上,急忙跑到云朗身边,想要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可手刚碰到绳子就被身后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给用力推开摔倒在了地上,阿月吃痛地红了眼眶,语气哽咽道:“你们为什么要把云朗哥哥绑起来……”
阿月泪眼朦胧地起身,想要再去解绳子:“云朗哥哥……”
云朗安慰阿月道:“阿月乖,别管我,快带着月辞姐姐离开这里。”
阿月顺着云朗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月辞被绳子捆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那些人还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动手杀了她。
阿月起身来到月辞身边,想要解开绑在月辞身上的绳子,可这绳子根本就没有结,阿月解了半天解不开,顿时有些着急了。
阿月满脸愧疚地小声哭道:“月辞姐姐,我……我解不开……呜呜……”
月辞柔声安慰道:“阿月不哭,快离开这里,不要管我们。”
阿月拼命地摇着头:“不行……不行,我要跟你们待在一起。”
阿月扭头看见了站在她身后一脸严肃的邬川。
阿月走过去拉着邬川的袖子,恳求道:“族长爷爷,我听到你们要杀月辞姐姐,你们为什么要杀月辞姐姐?放了月辞姐姐好不好?”
邬川蹲下身看着阿月:“她是坤狸,吃了她的肉我们就可以长生不死,你想长生不死吗?”
“我不想!我不想月辞姐姐死……呜呜……我不想姐姐死……”小女孩擦着眼泪抽泣道。
邬川把手放在阿月头上,蛊惑道:“不,你想……”
话音刚落,小女孩马上停止了哭泣,拉着邬川袖摆的手无力地搭在身侧。阿月眼中失神,改口道:“我想……我想长生不死……”
月辞见邬川对一个几岁的孩子下手,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立刻施法控制地上的短刀向邬川刺去。
可刀刚飞到一半便不敢再向前。
邬川将小女孩挡在身前:“你要是再动一下,这小姑娘可就没命了。”
云朗见状,急忙道:“邬川!放了阿月!”
月辞皱了皱眉,几番纠结还是收了法术。
邬川扬手,月辞重重地撞在一旁的柱子上,嘴角流出一丝红血。
邬川:“大家刚才可都看清楚了,她可是会法术。”
“她会法术!看来她果然就是坤狸……”
“就算她不是坤狸,那也是个妖怪!”
“对,杀了她!杀了她!”
人群渐渐将目光全都移到了月辞身上,冷漠得让人不寒而栗。
邬川将刀子从地上捡起,递给了阿月。
邬川在阿月耳边低喃道:“去……杀了她……”
云朗倒在地上一阵挣扎,可被另外两个人按住动弹不得:“不要!不要!阿月,快醒醒!”
小女孩拿着刀渐渐向月辞靠近,月辞靠在柱子上,眼中空旷无物。
邬川:“对,就这样!捅进去!”
小女孩依言一刀捅在了月辞身上,红血染上了月辞那原本白如月色的衣裙。
月辞忍着痛苦,柔声安慰着面前早已没了神志却泪流满面的阿月:“阿月,没事的,不怪你,姐姐不怪你……”
阿月手中的刀哗的一下掉在地上,阿月垂着手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可脸上的眼泪却一直往下掉。
月辞嘴唇微张,一滴泛着微光的血珠钻进了阿月额头,月辞顿时没了维持人形的灵力,变回了坤狸。
邬川冷言道:“还有谁想长生不死,想的就自己去。”
这下没有人再犹豫不决,都争先恐后的拿着刀去割坤狸身上的肉。
云朗在一旁嘶声呐喊:“不要!不要!你们都被他骗了!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不要……”
……
染清钰:“这坤狸也叫月辞,如此看来……这故事里的月辞就是姑娘你吧。”
月辞坦言道:“嗯,确实就是我。”
江晏安:“那如今……你……”
月辞:“为什么我还会活着吗?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境呀,包括我……”
江晏安:“那后来呢?”
一个小女孩跑到女子身边:“姐姐,你看我找到的小花。”
女子接过小女孩手上的花:“真好看。阿月再去别处玩会儿吧。”
小女孩笑着道:“好。”
江晏安又仔细看了看那个小女孩的眉眼。
我肯定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女孩,但究竟是在哪里呢?江晏安绞尽脑汁地回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便也只好作罢。
月辞接着道:“后来……”
“云朗找到了邬川将人变成动物的那本书,他在原本的咒术上加了诅咒,凡是生于这座岛上的人,都会变为不会人语的动物……”
季潇:“那云朗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