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原野笑着回答:“吴兄别紧张,我们没有误会,我相信你一定是真诚建议。”
吴世杰松了一口气,“那块地真的很好,如果你们不来,我本打算去开荒的。”
周原野拱一拱手:“那就多谢吴兄的相让了。对了吴兄,这文曲星庙出的事,你了解多少?”
吴世杰听到这个问题,面色立刻不豫,冷冰冰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何苦怕了它。我还需要收拾一些东西,先不陪了。”
说完转身便走了,吴如月连忙解释道:“我哥哥不是冲着你们生气。他是讨厌那个作恶的恶鬼,挡了村里人的读书路,你们别生气啊。”
徐意随笑着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既然在吴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那只能去跟别人打听打听读书人出事的事,结果村里人一听这个问题都讳莫如深。
两人借口熟悉地形,在村里转了一整天,一无所获。
“听吴家小妹话里的意思是,那些读书人应该是在文曲星庙出的事,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啦。”徐意随举起了一根手指。
“什么办法?”周原野疑惑。
她不怀好意地看着周原野,笑了笑说:“很简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认真读书,扮成要考试的读书人,把这女鬼引过来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嘛。”
周原野嘴角抽了抽:“我可真是谢谢你。”
徐意随大手一挥潇洒说道:“哎呀,反正我们的主线任务是参与科举考试嘛,这不正好,一边做主线任务,一边查案,两全齐美。”
周原野:“······那你怎么不说咱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找个正常的地方安心备考呢。”
“系统安排咱们经历这些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反正这个支线任务我做定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徐意随自从跟周原野绑定之后,行事逐渐大胆,而且习惯自己说了算,偏偏周原野都顺着她。
细细咂摸,她这番话竟然有点恃宠而骄的味道。
“行吧,反正某人答应过,来了鬼她要在前面顶着,那我也不怕咯。”周原野双手抱胸,斜眼瞧徐意随,仿佛在说比耍无赖啊那就看谁更无赖。
既然话已经放出去了,徐意随为了面子也得硬撑着。“顶着就顶着,谁怕谁!”
周原野无所谓道:“那就希望你到时候真的看见鬼了也能这么硬气。”
······
之后一段时间他们都在进行落脚安置工作,因为准备科举考试是个漫长的过程,他们需要做好长久在此逗留的打算。
村头的田地平坦还临水,确实是良田。还有之前田地主人留下的房屋,虽然有一些已经变成断壁残垣,但是地基结构都还完整,修缮一番就可以入住了。在吴家兄妹的帮助下,房子很快修好。
身份一事也好办,因为户籍资料都毁坏了,杨大婶跟官府说他俩是自己家里的内侄和内侄女,重新登记了身份。所以身份文牒上两人都姓杨,一个叫杨原,一个叫杨意。
新屋建成那天,徐意随和周原野邀请吴大叔杨大婶一家来吃饭。吴大叔挑了两担东西来,有粮食和蔬菜。
“这都是自家种的,没啥好东西,你们初来乍到啥都没有,先将就着用吧。”
徐意随受宠若惊,推辞道:“不行不行吴大叔,这太多了,我们已经在你们家住了这么久,你还送这么多东西,我们受之有愧啊。”
杨大婶说道:“哎呀你们在我们家又不是白吃白喝,不是还帮着干活了嘛,再说了就冲着你们救了福儿,这些我还嫌给的少嘞。”
一番推拉之下,徐意随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他们的好意,并打算日后多帮杨大婶他们干活回报他们的善意。
这是徐意随吃过最热闹的一顿饭,吴大叔吴世杰跟周原野喝酒聊天,吴如月跟徐意随听杨大婶讲村里家长里短,笑的前仰后合。
吴如月怀里的福儿睁着无辜的圆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虽然不知道大人们在说什么笑什么,但也跟着咯咯笑个不停,平淡的一顿饭突然让徐意随有了家的感觉。
既然有了田有了屋,那就得做点应时应景的事——种地。
因为错过了玉米、花生等作物的播种日期,他们只好先利用田地种一些蔬菜,请教了吴大叔之后,他们决定搭起架子种黄瓜、丝瓜和豆角。剩下的一小块地方种植油麦菜,据吴大叔说,油麦菜长得时候短,一个月就能收获了。
夏季炎热,一般劳作一天后徐意随都浑身汗津津的,没有24小时直供热水,一开始让她难受到不行,后来她也习惯了早上从井里打一盆水晒一天后晚上擦拭身体的日子。
这期间吴大叔经常带着吴世杰来帮他们,教他们如何除草、施肥。
有了他们的帮助,徐意随的种田生活有条不紊的进行中,期间她怕自己的武功退步,每日还会练一会儿功夫。
周原野那边呢,活多的时候帮着劳作,活少的时候争分夺秒地准备科举考试。
可奇怪的是,传说中的女鬼并没有出现过。对闹鬼这件事,徐意随的心情从害怕、忐忑变成期待、兴奋最后直接失望,开始怀疑那个传说是不是骗人的。
等拂面的风里带着凉意的时候,秋收的喜悦就开始笼罩着这片土地。不过一些邪祟黑暗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滋生。
刚秋收完的某一天,吴世杰毫无预兆地病了,病得很严重,陷入了深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