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又是同样的群狼环伺,徐意随情急之下只能尝试召唤系统,看能不能买点啥保命的武器。
“系统!系统!系统!”徐意随拼命呼唤系统。
“宿主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没想到这次系统竟然在线,而且回复及时。
“你看不出来吗?我马上就要葬身狼口了,有没有什么武器卖。”徐意随情急之下就像竹筒倒豆子,语速飞快地问。
“亲亲,您上次获得的奖励御兽铃就适合在此时使用哦,您可以随时从背包里取出使用呢。”
“御兽铃?倒是忘了这一茬了,怎么拿出来?”徐意随接着追问。
系统之后再没有回应,任徐意随再怎么呼唤都不出来。徐意随只能各种尝试,可惜狼群不等人,它们步步紧逼,徐意随一面警惕着向后退一面试各种方法取用御兽铃。
就在一匹狼扑上来千钧一发之际,徐意随情急之中闭眼凝神召唤一声“御兽铃”,下一刻,一颗拴着黑绳的银铃就出现在手中。
她手持铃铛拼命摇晃,悦耳铃音响起,狼群果然乖乖地停下扑杀动作,收敛血性作臣服状集体后退到山林间,消失遁形。
狼群退走后,徐意随仍然心有余悸,不知道这铃铛的效力有多久,一会儿狼群是否卷土重来。眼下必须先找个能躲避的地方,最好能生起火,徐意随记得野兽都是怕火的。
只是夜色深重,徐意随人生地不熟,也看不清这是个什么环境,身上还有被狼撕咬的伤口,只能跌跌撞撞地去摸索。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最终她摸索着走到一处可以躲避的山洞,还顺便在沿途捡了一些干树枝,试图尝试传说中的钻木取火。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狠狠打脸。徐意随手都搓脱皮了也没看到一点火星,手痛到没法继续坚持,也知道一定是生火方法有问题,但是目前也没有什么其他取火方法,外出风险太大,只能放弃生火的想法,暂时将就一夜,明天再作打算吧。
这样想着,徐意随假装听不见风在洞口穿梭引发的恐怖呜咽声,强迫自己快点入睡。
但又睡不踏实,总担心会有什么野兽闻着味找来,手中紧攥着御兽铃,在担惊受怕间迷迷糊糊过了一夜。
一睁眼,一双漆黑的眼睛警惕又好奇地盯着她,徐意随与对方对视了一瞬,回神后开始尖叫,对方也被徐意随的反应下了一跳,也跟着尖叫。
这样大的动静引来了对方的同伴,同伴们举着石头就往山洞里冲。
徐意随哪见过这种场面,连忙抱起头往后躲,一群人看到就徐意随一个人也没什么威胁性,于是就放下了石头。
没有感受到攻击,等了一会儿徐意随才敢慢慢睁开眼,发现一群人齐齐站在她面前,警惕地审视她。
徐意随也盯着这群人看,他们男女皆长发,发型凌乱,身上的衣物也是兽皮、树叶和麻布,徐意随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这些人搞不好是纯正老祖宗,这次难道是个原始时代背景?
双方就这样沉默对峙,最后是一开始发现徐意随的少女先开了口:“你是谁?哪个部落的?”
好在语言系统还是普通话,或者说是徐意随能理解的,这样至少还能顺利沟通。
不过徐意随还摸不清现在的时代背景,也编不出什么像样的身份,只能以沉默回应。
见徐意随不答话,有人悄悄说:“她不会是部落被赶出来的吧?因为羞愧不敢说。”
有人跟着附和:“看她浑身是伤,好可怜,可能真是被赶出来的。”
“也有可能是受了虐待逃出来的。”
“谁敢虐待女人?”
“不是说那些男人部落就是打骂女人吗?”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徐意随就在他们心里被判定为一个被赶出部落无家可归的可怜姑娘,他们看徐意随的眼光也变得怜悯起来。
徐意随感谢他们如此丰富的想象力,也没法去给自己解释,只能继续以沉默回应,不过作为一个也算有点经验的玩家,她很自然地流露出一副悲伤又楚楚可怜的样子,接住了这群人的猜测,至少不会再被他们攻击。
就这样,扮可怜的徐意随,如愿以偿被带回到部落里,还得到了治疗。在这里养伤的几天,徐意随开始慢慢熟悉周围环境。
这里虽然是原始时代,但是也算是有些经济发展。
徐意随所在的这个部落规模不算小,至少有几千人口,部落区域划分明确,有专门的居住区、粮食种植区和家畜养殖区,甚至还有陶器、玉石的生产工坊,看样子生产力也比较先进。
最最重要的是,这是个母系氏族。
女人的地位出奇的高,尤其是部落的女首领,众人对她敬仰有加。
徐意随见过一次女首领,徐意随在部落里闲逛时正好碰上女首领带人出去狩猎,部落里的人远远地看见她就开始伏地跪拜,女首领独自走在前,身后跟着一群拿着武器的手下,威风凛凛地向外走去。
首领走后部落里的人还舍不得收回目光,冲着首领离去的方向高颂着祝福的话语,祈祷上天护佑她们英明的首领这次能收获满满。
也许是因为母系氏族,所以徐意随作为女性才能顺利进入部落,得到治疗,徐意随突然有些庆幸这是个存在母系氏族的时代。
最先发现徐意随的小姑娘叫云,也是她最先提议把徐意随带回部落来的,可能是作为首领女儿的特权吧。
徐意随养伤这几天她天天来看望徐意随,很多事情,徐意随也是从云嘴里得知的。比如这个部落叫大泽部落,是因为邻近一片大泽而得名。
部落崇尚玉石,女首领风就是因为带领大家发现了玉脉才被推举为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