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因为齐琛身上有伤的关系,就迁就他一些。她过去扶他起来,又扶他去床上坐下。
齐琛:“你躺下陪我。”
阿宁懒得理他,她甩开他的手。他马上又邹眉头。阿宁以为她弄疼他的伤口了。算了,算了,就依他这一次好了。阿宁合衣躺下,齐琛却向着她俯身而下。
阿宁紧张地问:“你要做什么?”
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说话。
阿宁不自在地说:“你身上有伤,别乱来。”
齐琛的语气又霸道起来了。“那你就对我温柔一点儿,乖一点儿。”他低下头来要吻她。
阿宁语气软下来:“你别这样,伤口会裂开的。”
齐琛却已经吻上来,他吻她的头发,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子尖儿,吻她左脸颊上的那个梨涡……
他边吻边安慰她:“放心,我只想亲亲你,不做别的。”
天还没有亮,阿宁还在睡着。齐琛轻手轻脚地起身来到殿外。高虎等在那儿。
齐琛压低声音问高虎:“出了什么事?”
高虎:“回殿下,侍弄花草的莹莹姑娘举动有些异常。”
齐琛:“她想做什么?”
高虎:“看举动是冲着王妃去的。她知道是王妃伤的殿下,怕王妃往后还会对殿下不利,就……”
齐琛打断高虎的话:“叫人把她送出京城,永不准踏入京城半步。”
高虎:“是。”
下午,齐琛在书房。
高虎从殿外进来。“殿下,人已经送走了。”
齐琛在看一本公文没有抬头。
高虎:“莹莹姑娘说她知道殿下您不会见她,所以她让属下把这个转交给您。”
高虎给齐琛呈上来的是一份血书。
齐琛只抬头瞥了一眼,就吩咐高虎:“烧了。”
高虎:“是。”
莹莹写给齐琛的血书,顷刻间在火盆里化成了灰。血书上写了什么,齐琛很清楚的。但那些事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但即使他知道又如何?就算阿宁是他的毒药,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喝下去。因为他早就已经中了她的毒,毒已深入他的骨血,且无药可解。还有就算她是毒药,他也早已上瘾,如果非要他戒掉,那他也就完了,活不成了。只有她才能续他的命,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他已经顾不上了。
齐琛起身离开书房,去了撷芳殿。齐琛来的时候,阿宁坐在窗户那儿看书。殿里有两个婢女正在打扫,齐琛示意她们先退下。
阿宁把头从书上抬起来看了齐琛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书。
齐琛过去拉她起来。“我累了,你陪我进去躺一会。”
这几天齐琛仗着身上有伤,对阿宁越来越得寸进尺,要求也越来越多。
阿宁:“你要睡自己睡,我不困。”
齐琛邹了一下眉头,假装他伤口又不舒服了。这几天他对阿宁用这招已经是屡试不爽,果然这次又成功了。阿宁放下书,意思是同意了。齐琛嘴角上扬,他拉着阿宁往里走。
齐琛让阿宁先躺下,他才在她身侧躺下,闭上了眼睛。阿宁等了一会,她以为他睡着了,就轻轻掀开被子准备起身下床。却被齐琛突然俯身禁锢在身下。
阿宁:“你没有睡着?”
齐琛不说话,他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她咽了一下口水说:“别忘了你的伤还没有好。”
齐琛眼睛向下看着她的唇。
“不碍事。”他缓缓靠近她的唇,轻吻一下。
“抱着我。”
他捉起她的两只手,放在他的肩上。他又低头吻住她,他像是在品尝她似的,轻柔地,缓缓地,越来越深入。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她像是要给自己的身体找一个支撑,她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双手越来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