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琛向游船走去,阿宁在后面跟着。上船的时候,齐琛侧身拉她的手一起上船。他们站在甲板上,稍远处不停的有人在放焰火,五颜六色的焰火升上天空绽放开来异常绚丽。
锦雀给阿宁送来一碗汤药,这是女医开给她补身子的药,现在每天都在喝。
阿宁对锦雀说:“先放下吧!”
锦雀把汤药放在船上的矮桌上,退下了。
过了一会,齐琛提醒阿宁:“药快凉了,先把药喝了。”
阿宁没理齐琛。
齐琛把药递到阿宁跟前,阿宁不接。
齐琛耐着性子:“把药喝了。”
“不喝。”阿宁像在和谁赌气。
齐琛:“为什么?”
阿宁转头看着远处的湖面回答:“没有为什么?”
齐琛舀起一勺药喂到阿宁唇边,温柔地说:“听话,把药喝了。”
阿宁恨死齐琛了,她恨他现在对她的好,恨他为什么不继续像以前那么对她,恨他让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阿宁回头狠狠地瞪了齐琛一眼,然后转身要下船。齐琛放下汤药跟上来,从后面拉住阿宁的手臂。阿宁正好走到锦雀跟前,她顺手抽出锦雀的佩剑,回身挥剑向齐琛刺去。
齐琛没有避开,那一刻他眼神痛苦地快要死掉。
锦雀和高虎都大吃一惊。好在阿宁的剑最后停在齐琛的脖颈那儿,没有继续刺下去。阿宁狠狠地看着齐琛,她因为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地厉害。齐琛也看着她,齐琛的神情痛苦的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孤狼。
阿宁收回剑,把剑还给锦雀,下了船。
高虎和锦雀为难地对看一眼,他们可以为主子万死不辞,但眼下的这种情况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高虎上前来:“殿下。”
齐琛吩咐锦雀:“先送王妃回去。”
锦雀:“是。”
那晚,齐琛自己去了朝云峰。朝云峰峰顶的风很大,吹的齐琛的衣袍簌簌作响。齐琛在朝云峰上站了一整晚,然而即使是这样,朝云峰的冷风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叫他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