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果然老实了,她动动嘴唇后没再做别的。阿宁给她松绑,但她刚一给女子解开绳子,女子就使劲儿推了她一把,然后往外头跑了。
“喂,你不要命了?”阿宁在后面喊,但那个女子根本不听她的。她本来不想再管那个女子,但她又狠不下心,也只好追了出去。等她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土匪把刀架在那个女子的脖子上,女子被吓得浑身发抖,脸都白了。
“喂,谁让你跑出来的,现在跟我回去!”阿宁假装生气地走过来,抓住那个女人往回走。
拿刀的土匪一看到阿宁,便讨好地问:“军师,要不要小的帮您教训教训这个女人?”现在阿宁可是这九尾山上的重要人物了,土匪们对她都客气的很。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阿宁对土匪说完,又转头对那个女子说:“你还不跟我走?”
女子可能是刚才被土匪的那把凉冰冰的大刀吓坏了,所以觉得还是跟阿宁走比较好,就乖乖地跟阿宁回房了。回到房间后,阿宁不再理会那个女子,她合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梳理她的脱身计划。那个女子则缩在墙角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喂,你别哭了。”阿宁坐起来对女子说。她知道女子哭是因为害怕,她自己是将门之后不怕这些土匪,但普通女子又有几个不害怕的。女子还在哭,阿宁便安慰她:“这样,等这儿的老大心情好的时候,我帮你给他说说,让他放你走。”谨慎起见,阿宁没有告诉女子她真正的打算。
女子一听阿宁这么说,就抬起头眼泪汪汪地问阿宁:“你说的是真的?”
阿宁说:“真的。不过你别再哭了。”
女人木木地没有说话。阿宁又重新躺下。过了一会儿,女子又哭了。这次阿宁不耐烦了,她坐起来问:“你怎么又哭了?”
那个女人边哭边说:“我想我娘了。”
阿宁耐着性子安慰她:“等你离开这儿不就可以见着你娘了?”
女人却哭的更加伤心了,她抽抽搭搭地说:“我爹硬要把我嫁给人家做妾,我和我娘都不愿意。但我娘只是我爹的妾室,她人微言轻做不了主,就只能帮我逃出来。我和她分开的时候,她叫我有多远跑多远,永远都不要再回去了。”女子伤心地擦了一下眼泪,接着说,“也不知道我娘怎么样了,我逃走了,我爹一定会把气都撒在她身上。”
这个问题阿宁可没法子解决,她想了想只能说:“只要你活着离开这儿,就还有机会见着你娘,你要是再哭,我就不帮你去给大胡子说好话,到时候你可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女子听阿宁这么说就当真不敢再哭了。阿宁重新躺回床上,她本来是要想离开这儿的法子,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