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时节,林初黛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栽种一个新品种的花,叫长春花。花瓣白,中心一点红,好看极了。
她刚劳作完,抬手摸了摸额头,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点头,“太美了。”
院子里种有一棵海棠花树,那儿还有一个漂亮的石桌,一旁还有一个摇椅。
林初黛眯了眯眼,“这才几点太阳就那么晒了吗。”
她走去围栏角落,那儿有她设计的洗手池,洗完手就走到树下喝自制的凉茶,一口下肚都能感知茶到了那里。
喝完把身上的襻膊取下来,放在石凳上坐到摇椅上摇晃。她把右手枕在脑袋下感叹道:“这就是生活。”
还没等她乐多久就有一个妇人急头白脸的跑过来,喊她:“初黛,初黛呀!”
林初黛立马坐起来,“陈婶子,怎么了?”
妇人隔着围栏跟她说话,“我家有事呀,你帮帮我,很急。”
“好,我这就来。”林初黛生怕耽搁,急忙跑出去跟着婶子去她家。
林初黛的家离村子有些距离,但是小跑也用不了多久,等她赶到时无措的站在鸡圈前问:“是让我抓鸡吗?”
她儿子也在一旁,陈婶子搂着他的肩膀点头,“是呀。我家男人去城里卖东西去了,我抓不到。”
她不好意思地解释,“他前几日去打猎扭到了脚,又非要进城卖货。我想着炖只鸡给他补补。这鸡太能跑了,我怎么都抓不住才请你的。”
林初黛一挽袖子,“行,你等着。”
婶子给她打开篱笆,林初黛慢慢走进去。那只鸡悠闲漫步,似丝毫没察觉到危险来临。
林初黛看紧它,又没做什么动作,随后突然下手!
这只鸡的反应速度极快,居然躲过了林初黛的捕捉,扑棱扑棱翅膀飞到了一旁。
孩子发出了哈哈哈的笑声。
林初黛嘶了一声,直接去追它。一人一鸡就这样开始了你追我赶,婶子在外面时不时哎哟几声,叮嘱小心。
有一次鸡还踩到了林初黛头上,她忍不住了用灵力抓住了它,“好啊你,还从来没有人能站到我头上呢。今晚必须让婶子狠狠炖你,多加葱蒜!”
林初黛把鸡交给婶子,婶子笑着给她弹去鸡毛,嘱咐道:“今晚别做饭了,来我家吃。自家养的鸡,肉质鲜嫩,好吃得不得了。算是感谢这些时日你对我们的照顾。”
“这……”她有些犹豫。
孩子也说话了,“姐姐留下来吃饭吧。”
婶子替她做了决定,“还犹豫啥,婶子手艺可好了。现在你也别回家了,就等着吃饭!”
就这样林初黛被留下来吃饭,婶子去厨房做饭,她追上去说,“那我给你打下手吧。”
“不用,我能行。”婶子拒绝了。
林初黛只好在院子里转悠,然后她发现了一个坏了的水缸。
“婶子,这个水缸还要吗?”
孩子抬头看她,“姐姐你要修缸?”
婶子到退一步看过来,“要,就是等我家男人腿脚好了再修补嘛。”
林初黛终于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她点头后说,“我来补吧,我会这个。”
婶子犹豫了下最后点头,“成,那多谢你了。你要小心点,用到什么跟娃儿说。”
“好。”
夜幕降临,水缸也修好了,三人在外头吃饭,好不高兴。那孩子还夹了一个鸡腿给林初黛,“姐姐吃。”
“哇,给我呀。”林初黛很惊喜,“但我觉得你在长身体,你吃比较好呢。”
“姐姐是功臣,该吃一个。”他又给自己爹夹了一个说,“爹伤了脚,爹吃。”
他爹一笑,“娃儿长大了啊。”
婶子给他夹鸡翅,“可不是,之前还护食来着。”
他不好意思低下头,“莫要笑话我,那时候还小嘛。”
他也给娘夹一个鸡翅,“娘也吃。”
吃得正欢呢,婶子又问她,“初黛你今年多少岁了?”
林初黛筷子一顿,反问她,“婶子觉得我多少岁了?”
婶子仔细打量她,语气认真道:“估摸着得有二十好几了吧。”
林初黛打着哈哈,婶子又继续说,“你来这里这么久都没见过你有什么丈夫,估计是没成婚呢吧。”
她模糊的嗯了一声,婶子一拍大腿,“这可不得了啊。”
“怎么了?”
“不成婚怎么能行呢?”
林初黛一愣,想扶额:怎么在这里还能被催婚。
“啊哈哈,这没事的吧。”
“我跟你说,”婶子凑过来,“隔壁村有个小伙子为人非常不错,还念过点书。”
“听说他很早就仰慕你了,你要不去看看,说不定就成了呢!”
林初黛想着糊弄过去就答应了:“好,我改日去看。”
婶子乐得高兴,“成啊,明日我带你去,成了记得请我喝喜酒啊!”
“啊?”
次日。
陈婶子把两人约到一个凉亭上,自己在不远处观察,还做些小动作示意放心没问题,好好聊聊。